她哪會做詩啊,寫幾句打油詩行,真要寫出好詩,有意境的詩,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不過文茵愛這個。
她是個有文才的姑娘,她回頭道:“行啊,咱們起了興致多寫幾首,互相品鑒一下。”
文雅看向安寧:“我們都寫,你不寫可不成。”
“那我得先吃肉,吃了肉喝了酒才能寫出好詩。”
安寧拍手笑道:“如今且等著明日下雪吧。”
老太太聽她們說的高興,索性也不打馬吊了,讓人收拾了,她把幾個姑娘叫過去:“這是商量什么呢?”
蕭卉就湊趣的把剛才商量的事情講了一遍,又說了唱戲的安排。
老太太笑著點頭:“這個就很好,你們姐弟素來仔細,肯定能辦的妥妥的,你們只管去弄,有什么缺的就找雅兒和茵兒。”
因著定了親事,文雅和文茵現在也幫著管些家事,像唱戲這樣的事情,交給她們去辦正合適。
向氏洗了手過來:“我恍惚聽說過幾日容家那邊要送聘禮,好似是因著聘禮的事情,他家那兩個兒媳婦鬧騰了一場。”
這事也不是什么機密,好些人家都知道了。
蕭卉也沒什么可隱瞞的:“我也聽說有這么回事,具體是怎么著的我也不是很明白,昨兒阿弟回來和我說了幾句,好似是覺得給我的聘禮有些多了。”
向氏皺眉:“你母親和我說過,聘禮并不算多,如何就這般鬧了起來?”
蕭卉嘆氣:“是照著容家大嫂的聘禮給的。”
老太太也忍不住插了一句:“沒越過去就成,統共那么點東西,怎么鬧的急赤白臉的,不怕惹人笑話。”
平陽侯府家業大,老太太還真看不上容家那點東西。
蕭卉笑了笑低頭不語。
向氏就道:“可不就是么,你也沒越過她去,她憑什么不服氣。”
二太太拉著文雅過來坐下,她聽了這么一句就道:“她家那個大媳婦是個心氣高的,估摸著以為她是長媳,聘禮應該是最多的,再者,她家父兄在朝為官,卉姑娘這邊,蕭公子只是個解元,身份不及她,所以這才心里不舒服的。”
說到這里,二太太也好奇起來:“我和容太太也打過交道,說句難聽的,她是個勢利的,按理說,她怎么都不能讓聘禮超過她家長媳啊,怎么就……”
她這么一說,老太太和向氏也好奇起來。
蕭卉想著她嫁妝的事情早晚別人得知道,也就不瞞著了:“是阿弟給我準備了一份嫁妝,他家可能是看著嫁妝太過豐厚,實在不好意思不添聘禮。”
這倒更讓人好奇了。
蕭家什么家底大伙都知道,蕭卉一個姑娘能有多少嫁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