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真公主的動機,他們都懂。若是兇手是真真公主,不,不行,作為大理寺官員說話可不能如此不嚴謹,應當說兇手若是公主府中的人的話,且不說馬車省了,就說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覺,不被人看到的將尸體轉移到門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人吊死在公主府前,而且此處又并非第一案發現場,而是被轉移至此,如此明顯,公主府確實有被栽贓嫁禍的可能;可若是公主府反其道而行,把大家認為的嫁禍反用作掩蓋自己的行兇的話,也是說得通的。”喬苒說著攤手,“證據理由同樣充分。”
甄仕遠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真真公主這人委實變態,這種事未必做不出來。
對此,幾個烏孫人倒是不同意了,稽侯珊更是不滿道:“我們小族長說過,真真公主待他極好,是他的恩人,真真公主若當真想害我們族長,當時我們小族長留在公主府時就已經被害了,那時候下手豈不是更容易?沒道理到這個時候來動手的。”
甄仕遠和喬苒聽罷臉色微僵,對視了一眼,卻沒有反駁。烏孫小族長在公主府的事情說不得,真叫人憋屈。
如此的話,公主府的事情只得私下查了,眼下且先從別處入手,看看有沒有人在上午那個時辰看到停在這里附近的馬車的。
這個位置,最有可能目擊到那輛馬車的便只有可能是公主府以及隔壁裴相爺家的人了。
甄仕遠咳了一聲,對喬苒道:“你去裴相爺家問問,我去公主府問問。”接觸的關于真真公主的事情越多,越覺得此女簡直是個“極品”。他與這位金枝玉葉過往沒有什么過節,又官至大理寺卿,想來這位也會多少給些面子與他;而這姓喬的丫頭若是去了,那同羊入虎口沒什么區別了。
謝過上峰的“體貼”,喬苒笑了笑,隨意叫了幾個官差,特意將手腳功麻利的留給甄仕遠之后,這才去一旁裴相爺家敲門。
門房聽他們說了來意之后,很快便將他們請了進去。
眼見喬苒等人進了隔壁的裴府,甄仕遠便帶著那幾個手腳功夫麻利的官差進了公主府,幾個烏孫人見狀也跟著甄仕遠進了公主府。
小族長生前可是說過這位公主是個大善人的,年宴那一日,他們因為找到小族長光顧著高興了,沒來得及向這位公主道謝,不過印象之中那是個美麗富貴的女子,正巧也能借著這個機會向那位美麗的公主道個謝。
甄仕遠看著這幾位烏孫人臉上的表情,眼皮直跳: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感覺,這幾個烏孫人待會兒非得叫那真真公主笑話不可!
略一猶豫之后,他還是沒有將實情說出來,一則,相比于他們小族長親口所說,他一個大楚官員所說于他們而言顯然是不可信的;二則,借著這個機會讓真真公主放松警惕或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正巧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探查一番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