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利用戍衛們得事事回報的習慣,將禁術放到字里行間,單珩托托的就是假瘋
已經身陷令圄還能想方設法陷害她,也真是奇葩了,難道以為她一個人中了禁術,就能違背所有人的托付,私縱關押數年的罪犯
單珩也不是白跟他們倆口子斗智斗勇,摸清了她的身份后沒點動作,那可真是白來這遭了,裴黎兩家全受益于殞陣,她可沒有
字里行間全是按著奇門之術來排列,甚至多有故意錯開的文字,為的就是要成為一種存在她心里的暗示,如若她的心智有稍稍松動,將被設下深度暗示
當初給黎穎下套之人也是單珩還有后來的清歌
找了許久的人竟就在他們的地監里,難怪怎么找也沒有任何消息,這場解謎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雖然承熙試過為他們兩人解除暗示,偏偏他們身受的暗示并不算全是魅術,解了部分也無法痊愈,承熙也就沒想過要強硬地解決所有問題,遠比能讓黎穎與清歌如常的生活來得重要。
如若不是她天生無懼魅術,恐怕此刻也成了高級暗示的犧牲品了,單珩唱曲唱了那么多年,看守的戍衛應當也不是第一次聽聞,為何這次會選擇謄抄
主子的藕臂輕靠桌沿,粉腮撐著皓腕看著依然不明就里的春分,唇線勾著若有似無的笑容,嚇得春分那叫一個嗆,心中暗忖又是誰要倒霉了
“將謄抄那名戍衛一同關押”春分咬著唇瓣試探性地問。
“不用。”顏娧澹雅的笑容里飽含著真心實意的感謝,將信箋塞回春分手上,語重心長地交代,“錦戍衛交與祈王也有些時日了,把這張信箋給能進主帳里商談大事的將領瞧瞧。”
“就這”春分不明白用意,前后翻了幾次也沒察覺異樣。
“嗯,親自交給祈王。”
主子不容置疑眸光落在春分手上,叫她立馬明白重要性,連忙迅速福身躍出漕運行,看得顏娧忍俊不禁。
說到底她是得找時間去探望單珩,好好感謝一番,當年銜命前去東曲城搭救范雪蘭的,不正是錦戍衛
歷朝歷代的皇帝親衛,真遇上任務失敗被一舉殲滅,沒有留下任何音訊的機會屈指可數,更何況在此之前的錦戍衛并沒有真正被放到臺面上,不過是藏在雍城里的幾百人的小部眾。
然而,營救失敗還能讓義安侯府將范雪蘭給藏到攬仙月,不是有趣極了
可以當時營救及時,也成功將人往雍城的方向帶了,會有后來的意外應是內應殺光了所有人,訓練有數的錦戍衛能對誰毫無防備
當然只有自己人啊
可憐的雍德帝,真真是手上無人無將啊
若不是后來裴黎兩家派遣了大量人手進到錦戍衛,恐怕至今錦戍衛不過是個空名罷了,為能將這支暗衛順利成為明衛到現今的十萬大軍,黎承做了多少努力她都看在眼里。
如若知道單珩在地下監牢里還能作怪,非將他扒皮抽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