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亞人打超級賽亞人。
這特么的就離譜!
“哎。”
想通了未來的路后,紀平生不由深深的嘆了口氣。
“十幾個秘術功訣,那有這么多靈氣去買啊,總不能天上掉吧?”
秘術稀少珍貴,一本最普通的秘術都要幾十萬靈石。
紀平生算了算,要給自己配一套秘術的話,最少要上千萬靈石。
這可愁壞他了。
這可不是一個小目標啊!
“現在,只能期盼赤正陽的研究可以成功了。”
紀平生嘆息道,他沒有生財之道,只能依靠赤正陽這個點金手了。
窮,才是一切的根源。
紀平生暫且壓下了關于靈氣使用的想法,退出了修煉狀態。
他躺在床上,神情怔怔的望著天花板。
再一次。
他開始認真思考該怎么掙錢了。
漸漸地,他在思考中陷入了睡眠。
這一睡,就是半年。
半年后。
半年的時間在修士的眼中一點也不長。
甚至可以說半年什么也做不了。
現在。
景木犀依舊在后山日復一日的揮劍著,他身上的劍意完全內斂,真正正正的做到了有劍無鋒的地步。
現在。
菩提依舊在赤正陽的魔掌中無法逃脫。
他變成了本體菩提樹,半年間身上種過魚,種過海螺,種過水母,種過亂魔海域中的水生妖獸。
他已經悟了,不再逃跑,而是用赤正陽的折磨鍛煉心性。
在這半年間,他深深刻刻的體會到了地獄的模樣,半年的成長比在圣光寺三年的成長還要多。
現在。
半年里,紀平生點出的地獄坐標,已經從大炎皇朝傳到了亂魔海域,傳到圣地,傳到了荒漠雪山大森林。
整個玄神界都知道地獄很有可能就在西天,數不清的修士已經踏上了另類西游之路,準備去西方凈土與佛門對線。
現在。
半年里,呂和金已經管赤凰商會又借了四千萬,以魚死網破之勢攜帶回春宗重新占領北州丹藥行業,甚至逼得皇城中的秋大小姐大發雷霆之怒,已經準備遠踏北州,親自出戰了。
而上清宗內。
又是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的一天。
在空氣清新,碧波瑩瑩的靈湖邊上,擺放著一架精致寬搖椅。
這是紀平生強迫景木犀給他劈出來的搖椅。
寬搖椅上鋪著柔軟的毯子。
毯子上壓著兩個人。
紀平生閉目平躺在搖椅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而他的身邊,是一小只幼鯤。
幼鯤半邊身體正壓在紀平生的胸膛上,攬著紀平生的腰,像是把他當抱枕似的呼呼大睡。
這一人一坐騎躺在搖椅上,已經十幾天沒動彈了。
沒辦法,就是悠閑。
“啊,這和平的日子啊。”
紀平生發出了十分享受的感嘆聲。
他隨手一揮,便有果子從靈湖上飄過來。
放到嘴邊嘎吱一聲。
清脆可口,靈氣四溢。
“甜,香,涼。”
紀平生露出了極為愜意的笑容。
這才是生活嘛。
什么修煉,什么靈石,什么爭霸。
有這個果子香嗎?
紀平生一邊吃著靈果,一邊將壓在他身上的幼鯤推開。
“你往那邊點,硌得慌。”
紀平生毫不客氣的把幼鯤扒拉到搖椅的最邊上。
搖椅搖搖晃晃,又把幼鯤彈了回去。
“啥?干飯了?”
幼鯤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睛。
“你吃果子吧你!”
紀平生往幼鯤嘴里塞了一個果子,塞得滿滿的。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