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綺羅挺了挺胸膛，強裝淡定，面不改色的否認道。
不承認？
無妨，今天不逼你說實話，這一夜你就別想消停了！
紀平生早有準備，板著臉問道：“那你說說，你在小靈界都干嘛了。”
剛剛被紀平生的突然偷襲搞得有點慌，現在平靜下來的她心中已經平靜無波，一臉從容的說道：“我在小靈界看風景來著。”
看風景？
那漫天黃沙有什么好看的，編瞎話也不知道用點心嗎？
紀平生繼續問道：“你在小靈界邊緣還是中心。”
綺羅連想都沒想，快速回道：“邊緣。”
“你碰到了幾個敵人？”
“一個沒有。”
“你一共拿到了幾塊令牌？”
“一塊沒有。”
“你用的是紫氣？”
“不，是靈氣。”
兩人一問一答，中間沒有一絲停頓，紀平生問話的速度越來越快，綺羅回話的速度也跟著加快，對答如流。
在幾輪無關緊要的問答后，紀平生突然語調提了上來，目光如炬直視著綺羅的雙眼，仿佛像是逼問犯人似的，大聲問道。
“你今年多大了！”
“今年十六！”
綺羅連思考都沒思考，毫不猶豫的說道。
當話吐口而出的時候，她才覺得不對勁，捂著嘴用驚愕的目光看著紀平生。
你這是在問什么啊！
而紀平生，則是嘴角上揚，臉上浮現出了勝利的笑容。
這是傳說中的赫爾墨司審訊法。
前面的所有問題都是障眼法，只有最后一個問題是重點。
在審訊人的迅速高壓下，心虛的被審訊人會說出假亦真的回答。
而驗證這些回答的方法，就是看最后一個問題。
最后一個問題說回答的是真話，那就代表上述問題大部分是真話。
而最后一個問題回答的是假話，那就代表上述問題全是假話！
十六歲？
我的天，連他都沒想到綺羅會這么不要臉。
呸。
你看看你那個發育，是十六歲的模樣嗎？
紀平生一步跨前靠近綺羅，視線緊緊的盯著綺羅泛紅的臉蛋，沉著臉再一次逼問道：“你到底幾歲！”
撲面而來的雄性荷爾蒙讓綺羅有點承受不住，紅潤的臉色更加艷麗了起來。
她不敢與紀平生對視，晶瑩的眼珠來回轉動著，聲音微弱道：“十八？”
“嗯？”
“好吧今年二十一了。”
綺羅仿佛是放棄了似的，神情頹廢的回道。
二十一了，老女人了。
她的精神被久久不提的年齡給沖擊到了崩潰，忍不住回瞪紀平生，一臉抓狂道：“你到底想問什么啊！”
“沒什么問的了。”
紀平生后退兩步坐到了房間內的靠椅上，臉色平靜的看著綺羅，淡淡說道：“說吧，什么時候加入傾雨閣的，原因是什么。”
綺羅：“......”
看到紀平生這幅樣子，綺羅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搶救的機會了。
這是實錘了啊！
綺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紀平生的臉色，問道：“你是怎么察覺的？”
紀平生抬手指了指她的身子，說道：“體香，你自己可能聞慣了，但我還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