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權吸引了全場的關注,青衣劍修掃了一眼滿懷希望的少年們,感覺自己的樂子沒了,頓時冷著臉從牙齒縫擠出了一句:“小子,你是要當出頭鳥嗎?”
‘不,我只是報幕的主持人,接下來輪到你們兩個表演了。’
王權心中狠狠吐槽一句,然后拿出精心選出來的誘餌,對著光頭大漢走了過去,朗聲說道:“這是能修到天仙境的劍修功法,換我一條命。”
此言一出,空氣都似乎安靜了下來。
丹鼎派的少年們漲紅著臉眼眸中滿是失望,年輕的外門弟子更是拔劍出鞘,大喝一聲“無膽鼠輩,丹鼎派沒有你這樣的廢物”,要不是年長的外門弟子拉著,恐怕他就要沖上來捅王權一萬個通明窟窿了。
光頭大漢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瞥了一眼一旁憋紅臉的青衣劍修,嗤笑道:“你以為我會信你?你一個練氣境的小子能拿出天仙級的功法?你這離間計也太幼稚了。”
“就是,你真把我們當傻子了?會中你的離間計?”青衣劍修神情緩和下來,三分氣惱三分好笑,帶著十分殺意地附和道。
“玄凝劍指點化生,陰陽五雷鎮乾坤,玄關調動五行氣,永把生死出入門。”王權念了一句五行劍典中金丹境功法的總歌訣,淡淡開口:“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總歌訣一出,青年和大漢便信了七分,見王權把劍典拋出,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偏偏王權使怪,把劍典扔向了正中,逼得兩人不得不為了爭奪劍典而交手。
青衣青年眼眸中冷光一閃而逝,右手飛速捏了幾個劍訣,手中長劍青光一閃,化為一抹青影脫手而出,繞了一個大彎刺向了光頭大漢的后脖頸。
見一道青影一閃而逝,光頭大漢嘴角微微上翹,宛若毫無差覺一般直愣愣地伸手抓向劍典。
“砰”的一聲巨響,就像是金鐵相交發出的聲音。
青影撞擊在光頭大漢后脖頸上,激起了一道淡黃色的光芒。
卻是表面上看去是個憨憨,實際上機智的一逼的陰逼光頭大漢早就運轉法力,對自己施展了一個石化術,擋住了這一記背刺。
借著青影撞擊的慣性,光頭大漢不僅搶先一步躲到了功法,還趁機一巴掌拍打在青衣青年的臉上。
“砰”的一聲響起,青衣青年高速旋轉著和十米開外的大樹親密零距離接觸在了一起,激起了無數木屑齊飛。
“哇哦!”青衣青年哇得一口至少吐出半升鮮血來,然后順著樹身緩緩滑到了地面上。
王權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青衣青年瞬間激起了劍芒護住全身,現在絕壁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劍修就是麻煩,同境界根本沒法秒殺。”光頭大漢瞥了一眼五行劍典,微微皺起眉頭把它收入儲物戒指,然后大步走向青衣青年。
這是要趕盡殺絕。
王權驚心于光頭大漢的果決和狠辣,悄悄地背著手對著丹鼎派的同門們比劃了一下手勢。
還是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門們去送死啊!
放棄了拖同門們下水,和光頭大漢拼一把的打算,王權背在背后的右手不斷向外揮舞,讓他們四散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