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好氣的拍了拍白澤的腦袋:“連你阿姨都敢取笑,信不信我告訴你阿姨,讓她來收拾你?臭小子,說吧,今天來夏伯伯家想干嘛?別告訴我你是來蹭飯的。是不是為了謝廣的事情?”
“嘿嘿,還是夏伯伯懂我。”白澤被夏慶戳破了那點小心思,便也不在遮掩,直接問道:“夏伯伯,那你是怎么處理的呢?給我講講唄。”
夏慶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斜瞥他一眼:“你一個小孩子,打聽那么多大人的事做什么?”
白澤被他的話給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愣了半晌才不滿的說道:“夏伯伯,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謝廣的事情,可是我查出來的,我抗議!我有知情權!”
“噗……”正端著茶杯喝著茶的夏慶,被白澤這句話給逗得直接將口中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他趕緊隨手從茶幾上拽了塊抹布,將衣服、茶幾上的水漬給擦拭干凈,才沒好氣的瞪向白澤。
“臭小子,都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還知情權?你是港片看多了吧?”夏慶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語道:“看來應該讓廠電視臺,少播放一些香江電影了。”
夏慶那跳躍性的思維,讓文藝中年男都愣了下,才繼續說道:“夏伯伯,你就告訴我吧?這事我還能到處亂說嗎?再說事關我爸爸車間,我至少得知道,我爸爸會不會受到什么牽累吧?”
“行了,放心吧,這事伯伯已經開始處理了。”
夏慶最終熬不過白澤的央求,不咸不淡的回答了這樣一句話后,便不肯再多說了。
白澤被夏慶的話給弄得心中七上八下的,想要繼續纏著夏慶追問,但這時夏母已經做好了飯菜,招呼他們上桌吃飯,他也只能作罷。
夏安安身體不舒服,早早的上床休息了,夏母也沒有去喚醒她。
白澤厚著臉皮跑來夏家,自然不是為了在夏家蹭飯。
既然從夏慶的口中打聽不到他想要的答案,白澤便想告辭回家,去找老爺子問個究竟。
但夏母哪里肯讓他走,硬把白澤拉上了餐桌。
一頓晚飯,白澤吃得食不知味,心里掛念著明天到底會不會發生悲劇,哪里還有心情品嘗夏母的手藝。
胡亂扒拉了一碗米飯,白澤便匆匆告辭離去,向家跑去。
回到家中,老爺子早已下班回家。
“兒子,怎么那么晚才回來?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我在夏伯伯家吃的晚飯。”
“臭小子,別總去麻煩別人。夏伯伯是廠里的領導,不要耽誤他休息。”白鴻云對兒子總是很寵溺,話雖如此說,但語氣里可是一點責備的意思也沒有。
白澤見老爺子沒有問他關于謝廣照片的事情,就猜到了夏慶并未與老爺子將事情合盤托出。
至少夏慶答應他保密一事,是做到了的。
白澤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問道:“爸,今天夏伯伯讓你去他辦公室做什么啊?”
“哦,沒什么,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老爺子隨口回答道。
白澤心如貓爪,繼續追問道:“什么工作上的事啊?爸,你給我講講唄。”
白鴻云詫異的望了兒子一眼,不明白他怎么會突然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