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在拐角的盡頭，王恬就在拐角處等，看到男人出來的時候，她裝出一副踉踉蹌蹌的樣子，往男人身上撲過去，男人身手敏捷，本來想躲，卻在看到眼熟的旗袍后，止住了抬起的腳。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這個臉上布滿通紅的酒暈的女人如是道。
“哦？是嗎，那你本來是想撲到那個男人身上？”不知為何，男人覺得今天的自己格外奇怪，居然會說出這種小男生才會說出口的話。
“什么？”女人像是沒聽清楚，扶著墻撐著身子湊過來。
被眼前突然出現的陡然放大還精致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的臉嚇了一跳，男人退后了一步，“沒，沒什么。”說罷，就朝著包廂走去。
盡量忽略背后女人趴在洗手池上，吐的撕心裂肺的聲音。
包廂里，還是那么熱鬧，一個又一個的男男女女，一聲又一聲的嬉笑怒罵，可身處其中，唐州華卻發現，自己腦海中竟一直出現那個白嫩的臉還有那雙晶亮的眸子。
他煩躁的甩甩頭，似乎想把那個女人從腦子里甩出去。可是腦海中還是忍不住想起她醉酒的嬌態。
一個女人靠了過來，也是黑色的長發，他本想讓她滾開，可是鬼使神差忍下了口中的呵斥。
那個女人的眸子可比她亮多了，皮膚也比眼前這個女人好，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他的臉抑制不住的變黑了，鼻子里傳過來刺鼻的香水味更是讓他想起屬于那個女人的香甜，他終于沒忍住，抬手把湊過來的女人條推到一旁不耐煩的吼了一聲“滾”。
一瞬間，包廂里安靜了，女人就是這時候進來了，她一進來，不少男士殷勤的湊過去，這個遞酒那個講笑話，而她呢，來者不拒，只是每每看她的時候，都能看見她眉目含情看過來的眼神。
終于，她又一次去了衛生間，唐州華沉默了一瞬，手里拿著根煙出去了。
在衛生間里出來的時候，外面煙霧繚繞，一陣風吹過，帶來了煙草的清香，她似乎沒想到在外面看到自己，唐州華如是想。
她走過去，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唐總好。”
唐州華倚在墻上，抬眸看她，女孩子白白嫩嫩，身材瘦削，仿佛來陣風都能把她吹走似得。一雙桃花眼氤氳著霧氣，像是被雨水沖刷過的嬌花，讓人忍不住采擷了細細蹂躪。
她自從進來，看了他很多次，如果說一開始是打量，那么后來就是勢在必得。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迷蒙了二人的視線，也似乎給了眼前的女孩勇氣，她踮起腳尖，在他手中搶過煙，素白的手指配上大紅的蔻丹，使得她手里的煙也顯得愈發可口，可她卻不滿足于僅僅拿在手里，她輕啟紅唇，含進了嘴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女孩咳得直不起腰，唐州華無奈的笑了笑，接過女孩手里的煙頭，按滅在一旁的水池，隨手把煙把丟在垃圾桶里，用他最輕柔的力道輕輕拍在女孩背上。
嘖，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今年多大了？”
王恬眼睛微閃，柔聲道：“二十二。”
唐州華微微吞了口口水，啞聲道：“不小了。”
“是呀，不小了。”女孩的聲音很低，近似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