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瑾青想起了雷宇之前不是說女人收到禮物就會很開心，為什么他倒是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開心，而是困惑。
沈墨雲見他那么久沒有開口，“你是不是心虛了？”
“我為何要心虛？”侯瑾青倒是看不明白沈墨雲的做法。
“禮物是怎么回事？”
“看到不錯，想送給你。”侯瑾青直接說出來。
“這么簡單？”
“嗯。”
“最近你忙什么？”
“公司的業務和逸龍會。”
“湛彬的喪禮好像最近要舉行？”
“是。”
“你要參加？”
“沒有邀請，只有猛虎堂內部的成員才能出席。”
“你知道得很清楚，尸檢結束了，他們拿回遺體？”
“嗯。”
沈墨雲盯著侯瑾青的臉看，已經問不出什么話了，轉身走開。她最想問的事情，卻不敢問出口，擔心自己得到的回答不是自己想要的。
侯瑾青目光巡視沈墨雲的背影，今晚她有些奇怪，心情不太好的樣子，難道他送的禮物她不喜歡，雷宇說女人喜歡的東西不就是衣服首飾包包和化妝品，他都送了。
侯瑾青陷入了沉思，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要送的東西肯定要特別，所以這些尋常的東西，她是看不上，一定是這樣。
……
天色陰沉沉，寒風瑟瑟，萬物蕭條，似乎要進入冬季。莘如歌看著窗外的風景，一棟棟高樓大廈，窗戶映出她帶著憂郁的表情，頭發隨意地扎起，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和長褲。
她身后有一個男子走過來，看著她身邊，“發什么呆？”
莘如歌定了定神，扭頭看向同樣黑色西裝的湛軒，輕聲說：“我們出發了？”
“走吧，老不死的最后一程，我也要做做面子。”湛軒對著玻璃，整理黑色的領帶。平時玩世不恭的樣子，如今他帶著幾分嚴肅，感覺不一樣。
莘如歌點頭，跟著他一起走。對方伸手握住她的手掌，莘如歌低頭看著兩個人十指交握的姿勢，倆人走進電梯里，這時只有他們兩個人。
四面都能反光的電梯墻壁，她看著前面照著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手牽手的畫面，湛軒一只手插入口袋里，一臉沉思的樣子。
莘如歌猶豫了很久，問：“你覺得孩子怎么樣？”
湛軒一時間愣住了，眼睛的余光瞥向她，“你想收養孩子？等形勢穩定，你想收養多少都行。”
“隨口問問。”莘如歌恢復冷漠的眼神，心里悶著一口氣，想到自己的情況……
湛軒注意到她的臉色，口吻輕松地說：“我不喜歡孩子，尤其是嬰兒，太吵了。”
“哦。”莘如歌反應冷淡，湛軒也沒有繼續說話，倆人一同走出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莘如歌坐在黑色的車子里，一直沉默不語，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湛軒很安靜地開車，最近他察覺到身邊的女人脾氣越來越奇怪。他也有很多問題，變成了誰也不想搭理誰的狀態。
他們到了喪禮舉行的地方，這事情不用他來操辦，猛虎堂那些老家伙就已經搶著去做。人活著的時候，沒見他們這么積極，人死之后，一個個都倒是獻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