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也是相當的克制自己的實力。
表面算是不分勝負,實則明眼人都看的出高下。
三人分別結和解之印。
日向日足看向金肆。
“金,你覺得她們如何?”
“花火的天賦很好,可是我最近可能就要離開村子了。”
“那就讓花火跟著你修行好了。”
金肆抬起眼皮看了眼日向日足,然后點點頭。
日向日足為了自己的女兒也是煞費苦心。
如果兩個女兒都留在日向家內。
其中一個女兒勢必要被打上籠中鳥之術。
跟著金肆離開,反而是個不錯的選擇。
“花火,還不拜見師父。”
師父和老師可不是一個概念。
這個世界和武俠世界差不多。
老師,那就是承上啟下的授藝。
而師父則是亦師亦父。
衣缽的傳人,同時也是理念的傳承。
“叔叔,你要走嗎?”
金肆聳了聳肩:“你也學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需要自己修煉。”
寧次的年紀也大了,倒也沒小時候那么的依賴金肆。
雖然依舊不舍,可是倒也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對了,你在進行最后一步仙人化的時候,盡量找個沒有人的地方。”
“嗯?叔叔,有危險嗎?”
“有沒有危險那是因人而異,總之你自己肯定沒事,差不多就這樣。”
……
金肆帶著花火走了。
花火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卻出人意料的懂事。
她甚至已經知道了父親的決定是為了什么。
“師父,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先去找我的妹妹。”
“師父,你有妹妹?”
花火腦子里蹦出一個母猴子的畫面。
她是知道金肆的本體是什么。
“我覺得你的腦子里在想什么失禮的畫面。”
“對不起,師父。”
“算了。”金肆聳了聳肩:“作為第一節課,我對你的第一個要求,那就是永久開啟白眼。”
“師父,我只能開啟白眼二十分鐘。”
以現在花火的實力,說她的上忍也不為過。
真正制約她的是查克拉量。
花火的天賦的確非常好,可是她和十二小強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她沒開掛。
“在我的身邊,這些都不是問題。”
花火在開啟白眼后,她看向金肆的瞬間,發現在金肆的額頭有一股非常恐怖的查克拉。
白眼是可以看透每一個忍者的查克拉流動軌跡。
花火對于這種畫面早已習以為常。
可是真正讓她感到恐慌的是。
自己這個師父的額頭里藏著的查克拉量。
那已經無法用常規的方式來衡量。
那是宛如太陽一般輝煌的查克拉。
“牽著我的手。”金肆伸出手。
花火牽著金肆的手,感受到金肆正在將他的查克拉借給自己。
突然,花火感受到一陣頭暈目眩。
“這么快就出現了第一次胎動嗎?”金肆有些意外。
這個胎動是正經的胎動,轉生眼開啟前會出現三次胎動。
大筒木舍人從小與超級轉生眼接觸,就經歷過三次胎動。
金肆將花火放到背上,背著她走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