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貨口無遮攔的習慣，完全就是給他們流派抹黑。
“金先生，既然你也接受了圣光的饋贈，說明你的內心也是一個正值的人，所以請不要再侮辱圣光。”
“老污啊……”
“我不叫老污……”
“好吧，烏瑟爾，你覺得圣光是什么？”
“圣光是心中的正義。”烏瑟爾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金肆覺得自己和他沒辦法交流。
他想討論的是唯物主義，烏瑟爾回答他的是唯心主義。
“圣光的本質又是什么？”金肆又問道。
“是什么？”烏瑟爾反問道，他是真不知道。
“圣光就是一種能量，圣光的本體就是一種來自虛空之外的種族，納魯。”金肆說道：“剛才賜予你圣光之力的就是納魯。”
烏瑟爾沒有反駁，他本能的感覺金肆說的是對的。
“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所以說白了，圣光和你所堅持的道義沒什么關系。”
“怎么會沒關系，正是因為我心中的正義，才獲得了圣光之力的加持，這是根本的因果。”
“那我問你，如果你現在的圣光之力變成了黑暗能量，你心中的正義還是不是正義了？你就要用黑暗能量為非作歹是不是？”
“就算是黑暗能量，也不會改變我的正義。”
“這不就結了，你看吧，我們境界的差距就體現出來了。”
“你還在糾結于圣光是因為你的正義而獲得的，而我已經到達了不管是圣光還是黑暗，都可以執行正義。”
烏瑟爾嘆了口氣，反駁不了，感覺金肆說的是對的。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
不過烏瑟爾忽略了一個問題。
納魯在給他灌注圣光的時候，先來一波潛意識洗腦。
如果哪個虛空領主給他灌注黑暗能量，肯定也是先來一波洗腦。
不管是圣光還是黑暗，都沒有善惡之分，可是能量的主人有。
“在圣光之力的境界上，我比你強，所以我可以成為你的……”
“老師？”
“父親。”
烏瑟爾大怒，當場就要暴走。
“好吧，老師就老師，我吃虧點。”
烏瑟爾按捺下怒火，老師倒是可以接受。
金肆畢竟是先行者。
“金先生，那么圣光賜予我的光明使者的頭銜，應該是屬于你的。”
金肆的手中突然醞釀出一顆黑暗能量。
“你確定？”
烏瑟爾當即退了幾步，驚駭的看著金肆。
“你看，你又忘記我說過的話，只要心向光明，不管是圣光還是黑暗都無所畏懼。”
金肆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真的露出幾分崇高與偉岸。
烏瑟爾點了點頭，不過對金肆還是敬畏三分。
只有不遠處的幾個法師不以為然。
別看金肆嘴上說的多漂亮。
這家伙的心就是黑的。
所以金肆能用黑暗魔法，他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至于金肆突然會使用圣光之力。
多半和剛才天空的白晝、黑夜交替有關。
這貨估計是又干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絕壁如此。
至于什么金肆得到圣光本體的認可。
他們是不信的，就算全世界都得到圣光的認可，就算惡魔都得到圣光的認可。
這貨也不可能得到圣光的認可。
如果說這貨是黑暗本體，他們都相信。
不，黑暗就是因為這貨才變得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