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不能算是埋藏的無主之物。
虛幻地圖只能顯示出,埋藏于地下的無主之物。
而博物館的地下保險庫,則不在這個范圍。
不然只要看看虛幻地圖,就知道位置所在了。
此時,他不僅僅找到了安吉拉母親所說的檔案室,也看見了那本筆記本。
就藏在第三排檔案柜的頂上,非常的隱秘,沒人會查看那上面。
并沒有落都是灰塵,沈溪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見,筆記本里所記錄的一切信息。
這也讓他覺得,沒必要潛入把筆記本拿出來了。
只需要把這些信息記住,回去重新寫出來就可以。
按著他現在的記憶力,這點東西很輕松就能夠記下來。
就是一些文字看不懂,很可能是古文,安吉拉母親記下來破解的。
不再去揣摩這些文字,沈溪靜心的記著。
很快,就全部記下。
轉身離開,但沒走多遠,他又停了下來。
神識之中,地下巨大的保險庫之中,那些從中國劫掠的文物,讓他改變了想法。
不行,不能就這么離開。
要不要再來一次洗劫?
那該怎么弄?
原計劃挖洞潛入?
那進入保險庫,第一時間就會觸動警報裝置。
這可不是檔案室啊!
還有就是,東京國立博物館被洗劫,他在。
現在他來了倫敦,英國博物館又被洗劫,會不會因此讓人聯想到他身上?
不能急,先回去考慮考慮。
動手是肯定要動的,中國的文物,放在這里展出一天,都是對中國一天的羞辱。
如同展示著,八國聯軍進入圓明園洗劫的功績一般。
這是一種恥辱,不能繼續下去了。
曾幾何時,多少歐美強盜頂著考古之名,進入華夏,劫掠了無數的奇珍異寶,文明遺留。
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就是強盜行徑。
他有什么好客氣的,來而不往非禮也。
有了這種想法,沈溪已經鐵了心,要把英國博物館搬空。
但依舊要想好計劃,把自己摘出來。
看來,得把安吉拉母親的秘密,夸大一些透露出去。
先把一些國際大盜,尋寶組織的人,吸引過來。
還有就是,他也要適當的露個面,讓賞金獵人,殺手們,也知道他在哪。
如此一來,倫敦就熱鬧多了。
也會混亂多了。
那么他或許就能夠渾水摸魚了。
一邊想著,沈溪一邊忍不住嘴角掛笑。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博物館,返回之際,博物館附近巡邏的警員,迎面而來。
頓時,莫名的危機感,也隨之出現。
沈溪一剎那,就繃緊了神經,神識鎖定兩名警員。
隨著警員越來越近,危機感也越來越強烈。
對于沈溪這樣的強者,感受到威脅的第一反應,就是解除威脅。
但他的神識,看到了兩名警員腰間的電擊槍。
想起了機場公寓樓的事情。
他忍住了。
裝做若無其事,其實是時刻準備必殺一擊。
兩名警員也看了一眼沈溪,并沒有如何,而是低語著,從沈溪身旁經過,逐漸遠去。
隨著警員遠去,沈溪的危機感也逐漸消失。
此時,沈溪已經可以確定,機場公寓樓是鬧了誤會。
不過他當時的反應,也不能說錯。
這是強者的本能反應。
越強大,對于能夠威脅到自身的,就會反應越強烈。
就如同古代帝王一樣,對于有可能威脅到他地位的人,從來都不會手軟,而且是斬盡殺絕,以儆效尤。
沈溪也有這種心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