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是因為想實現演員夢,才到這里來打拼的。不過很不順利就是了。”小娟好像不太愿意提起自己過去的事情,接著說:“在大概半年之前,劉運兆來找我,說是讓我幫他扮演一個角色,一開始我很好奇,他又不是演藝公司的老板,或者是經紀人,能讓我扮演什么角色呢?”
“后來我想到,劉運兆有可能在做中介,幫忙介紹群眾演員什么的才找到的我。所以我就答應他試試看。沒想到他居然把服裝和道具都拿到家里來了,表示希望我幫忙扮演一個人的女朋友,這個人會定期到公寓樓下來找我,而我只要按照劉運兆的要求讓他相信就行了。”
“劉運兆有告訴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嗎?”
“完全沒有,我問過他,可是他總是遮遮掩掩不肯全盤說出來。當時因為我沒有什么工作可以做,手頭的錢非常拮據,而且劉運兆愿意預支給我費用,并且說只要幫幾次忙就可以了,所以我就沒有多加考慮。”
“到公寓樓下來見女朋友的,是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名字叫做許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劉運兆就關照我,一定要在他面前表現的強勢,因為我扮演的角色在經濟條件上比男朋友優越的多,年齡也比他大,所以在各方面都壓制著他。”
逮捕小娟問出事實真相,不過是時間問題,現在,我們應該來看一看米小東那邊的情況了。
米小東傍晚時分離開吳偉云家,并撤走了所有留守的警員,吳偉云以為自己終于可以自由行動了,所以拿出藏在墻壁里的骨灰盒,準備打開,不管是他要從里面拿出東西,還是將什么東西藏進去。我們都可以肯定,此刻的吳偉云已經放松了戒備。
晚上7點整,就在劉運兆公寓里即將發生事情之前,吳偉云這里也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人熟門熟路潛入吳偉云家中,在客廳里翻找著。
房間里的吳偉云因為緊張和疲勞,靠在床沿邊上正在打瞌睡,女兒留下的項鏈被他塞進骨灰盒里面,小鑰匙此刻正拿在他的右手里,而他的左手則搭在骨灰盒上面。骨灰盒就放在吳偉云躺著的身軀邊緣,被床頭柜擋住了。
黑影在客廳里翻了一大圈之后,順勢走進沒有鎖上門的房間,他看到吳偉云半夢半醒的樣子,沒有逃跑,而是走上前蹲在了他的面前,似乎是想要等他醒來一樣。
吳偉云沒有完全睡著,他的大腦渾渾噩噩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在夢與不夢之間隱隱約約看到床前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但是腦細胞沒有立刻反應過來,還以為是床頭柜,拿著鑰匙的那只手無意識的伸出摸了一下。
尖銳的鑰匙從某個柔軟的物體上面劃過,吳偉云耳朵邊上聽到一聲吃痛的吸氣聲,這才稍微清醒了一點。他因為潛意識里的驚嚇,身體猛的抽搐了一下,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聲,吳偉云睜開了眼睛。
“……怎么是你?”第一句話,就表明吳偉云認識眼前的人。“你來干什么?”
聽完文淵的證詞之后,謝云蒙招集大家在西屋客廳里面開了一個會議,邕粟的尸體已經用床單裹起來了,依然留在薰衣草花田里面。不過移到了房屋西面,這樣大家出門就不會一眼看到,省得嚇壞女孩子。
邕粟死亡的第一現場經過謝云蒙確認,根本就不是在西屋大門口,地上有很明顯拖曳的痕跡,應該是在薰衣草花田中間的某一處,這個謝云蒙可以等一下再去調查。
所有人之中,除了傅責還在不停的忙碌著家務,其他人都安靜的坐在了刑警先生面前。
謝云蒙問:“再來說一說從昨天到現在,邕粟的行動軌跡吧,你們最后一次看到他是在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