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算起來她已經跟溫暖失聯一天多了,那丫頭定是要急死了。
說不定真的會上南境來找她。
她這個想法不是憑空猜測,而是出事之前那丫頭曾打電話提醒過她要她小心,電話也比往常打的次數更多。
溫暖讓沈如瀾多注意些的時候沈如瀾就覺得那丫頭像是知道什么。
如果埃布爾手下嘴里的那個顧,是指顧淵寒的話,那那丫頭肯定也來了。
秦家借著之前合作的項目開始作亂她隱隱有預感,余清也提醒過她要多加小心,現在這件事看來跟秦家脫不了關系!
秦家最近幾年的動作頻繁,隨著實力的強大也是越發的張揚。
那野心恨不得寫到臉上!
京城的世家之間關系千絲萬縷,如果秦家要借此機會做什么的話,沈如瀾只擔心京城會出什么事兒!
溫暖這邊正加緊的排查著一切的因素,知道這個埃布爾從上次的事情之后就一直盤桓在南境。
以他的背景,只怕已經將南境了解得差不多了,要找一個能夠暫時藏身不被發現的地方還真的是很容易的。
溫暖給元軻幾人打了招呼之后,幾人的動作非常的快速,埃布爾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翻了出來。
顧淵寒和席天的人也一刻沒閑著,一直在追尋埃布爾的下落。
臨近第二天的傍晚,溫暖接到了另外一個電話,來自七叔戰聞震。
“七叔。”溫暖接起電話。
聽見她聲音的顧淵寒和席天皆抬眼看向她手里的手機。
“丫頭,怎么樣了?”一聽這個聲音溫暖就知道戰聞震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溫暖看向席天,席天立馬用口型告訴她,不是他說的。
然后溫暖又將目光移回,“暫時還沒有小姨的消息。”
“我在南境,不用擔心,我已經吩咐初林了,他們也去查了。”
“七叔,你來南境了?”溫暖有些詫異,更關注戰聞震前半句的信息。
“嗯,見面說。”
“好。”溫暖簡潔的應答。
大約晚上八點左右,元軻給溫暖傳回來了消息,緊接著余生也走了進來。
“三爺,找到埃布爾的蹤跡了。”
幾乎在他話落的瞬間,溫暖也將目光從手里的屏幕移到余生的臉上。
“在海灣。”余生說道。
“走。”顧淵寒吐出一個字,幾人幾乎同時起身趕去埃布爾藏身的海灣。
不得不說埃布爾還真是布萊的手下,原先布萊被寧深和戰聞震的人收拾,想到的逃生路徑是海上。
如今他也是一樣。
埃布爾計劃的好,這處海灣并不是在人流區,人煙稀少,適合隱蔽。
最主要的是逃生方便,要是真的遇到突發情況,只要立馬開船,不過幾十海里,便出了南境了。
實在不行還能下水,真下了水,下水之后再想找到人就難了。
埃布爾聽了那個手下的話步伐匆忙的出來之后,沒一會兒就讓人將沈如瀾帶到了一個船艙里。
一路沈如瀾都是被蒙著眼睛的,什么都看不見,只能通過耳朵來判斷周邊都有什么東西。
但是她對南境的環境并不熟悉,聽了許久也不曾判斷出自己大概是處于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