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一拍大腿：“沒錯，就是他！”
作為一個在位不到一個月就被趕下臺，并且還被列出了千條罪狀的皇帝，劉賀也是個傳奇人物。
盡管許昂對那上千條罪狀是否存在，存在多少持保留態度。
畢竟當時劉賀與權臣霍光不對付，權傾朝野的霍家要將皇帝趕下來總得要有足夠的理由去說服其他人。
如果是海昏侯墓的話，確實值得一試。
許昂記得后世海昏侯墓也確實被尋了出來，貌似還真就在蘭昌境內。
只不過許昂疑惑的是：“你為什么非得找我？如果消息是真的，那可是轟動國內考古界的大事，你不帶上你的學生去，為他們鍍鍍金，爭一份足夠分量的資歷，找我算怎么回事？”
搓著手，老孟很不好意思道：“那個……考古工作也是需要經費的。”
“你去申請不就行了？”
“消息還沒證實，而且我也答應了張阿大要保密，不給他們添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這申請多半很難通過。”
聽老孟這么說，許昂總算回過味來。
他問老孟：“你的意思是這一次得自費，所以你就來找我，目的是為了吃大戶？”
“瞧你說得，這怎么能叫吃大戶？”
老孟面上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嘴里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還不是為了你考慮，你得知道，只有親身參與過才會知道其中的很多細節。你最近出版的那本《鬼吹燈》寫的不就是這方面的東西，只是有些地方不切實際，屬于封建迷信。也就是現在政策寬松了，不然你那書非給你帶來麻煩不可。”
“如果你參與進來，了解到考古時足夠多的細節之后，你再寫那樣的書就可以不靠封建迷信來填充內容，而是寫實實在在的東西，這樣不好嗎？”
沒給老孟面子，許昂很干脆的搖頭：“不好。”
他告訴老孟：“實實在在的東西并不讀者要看的，我既然出書，那必定是根據讀者的喜好來決定書的內容。”
老孟好懸鼻子沒被氣歪：“怎么能不寫實實在在的東西，轉而迎合讀者來填充書的內容，你這樣做不對。”
許昂撇了撇嘴：“老孟你得明白一點，我寫的不是科普讀物，而是小說。你要是用科普讀物的要求來給小說挑刺，那肯定到處都是你看不慣的東西。”
“那你也不能寫不切實際的東西，這樣會誤人子弟的。”
老孟反正就抓住一點不放，一副你不答應我，我就跟你纏到底的架勢。
許昂可沒工夫跟他糾纏，很直接的問：“說點實際的吧，你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是因為經費的緣故吧。”
直接，確實是非常直接。
被點穿了心思的老孟心中尷尬，嘴上卻道：“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教書的，每個月的工資就那么一點，北平這里的花銷又大，這么些年我并沒有多少積蓄。這一次去蘭昌得自費，我可拿不出那么多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