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放下心來，自己的朋友沒有被店長忽悠，如此挑剔的條件與難度，再加上理論來說小氣到爆的‘榮譽’+‘勛章’的獎勵，這才符合江涵心中國立研究所的氣質。
麻煩事兒多。
“我只能想想辦法好吧，如果讓我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上面，那就不成。”江涵說。
“我只是告訴你有這件事情，能做成了自然是好的，做不成嘛也沒什么，姐妹。”
湯雯滿意地又吃了口漢堡扒，邊嚼邊說：“不過姐妹你真的不考慮成立一家自己的研究所么？順便不打算去學校任職么？我在你的頻道里面見到了不少要求你開煉金講學直播的魔女了。”
魔女的性格比較的較真，即使是進化到發彈幕的程度，也習慣每一句話都較真。
不會出現那種不負責任的‘煉金加XX，百試百靈’的評論。
人人都較真，自然有些想要整活的會自動去可以整活的區域，比如說‘藺寶必秒潔寶’的評論區。
“真是抱歉，又不小心聊起了工作。”湯雯說。
“啊，沒什么沒什么。”
江涵擺了擺手，很淑女的笑了下：“我不是那種固定任職的性格…也不是那種開研究所的性格，所以直播和別人分享一下知識就是最多的了。至于收費什么的，頻道收費，打多打少是個緣嘛。”
不經意間，涵寶暴露了自己老戒賭吧老哥的身份。
不過她倒是不賭，倒是喜歡看別人賭。
雖然很不愿意承認自己有惡劣的一部分，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看見賭狗一無所有時會有一種扭曲與病態的爽快感。
Tui，活該！
這樣惡劣的一部分，江涵內心也是擁有的。
“真是灑脫，隨波逐流呢，你。”
湯雯說著說著，嘟著嘴，雙手托住臉：“我可真羨慕你哇，這種生活態度。”
“哈哈。”
江涵掩著嘴甜甜笑了下：“但你的生活態度也不差嘛，每天充滿了希望，偶爾絕望的掉一波分，但都可以算作是節目效果的一部分嘛，老實說，你瑪麗特賽車每次掉分都掉的如此精準，實在是一種優秀的節目效果，對吧？”
“……”
湯雯不吭氣。
江涵眨眨眼，笑容逐漸消失：
“那個…是節目效果，對吧？”
“……”
湯雯沉默不語的悶了口咖啡，長舒一口氣，露出一個溫柔和煦的笑容：
“哎呀姐妹，你好久沒有到我頻道里玩了，不如今天和我一起解說下瑪麗特主播賽怎么樣？”
好家伙不是節目效果，是真的菜。
江涵嘶了一口氣，點點頭，默契的跳過了‘節目效果’這個話題：
“那我們現在回去？正好開播前打兩把熱熱手，如果開播的話也順便閑聊一下？”
“好。”
湯雯舉起手喊了聲：
“服務員，埋單！”
喊話之底氣十足，就好像是這姐妹自個兒出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