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鶴唳(1 / 2)

                    在一個不知名的小院里。知樹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回到了沙漠,那是他第一次作為蕭家最高等級的知字輩暗衛執行任務。

                    他在沙漠里一直跑,一直跑。滿臉,滿身,滿腳的沙子。汗水混雜著沙子,糊上了他的眼睛,鼻子,舌頭,耳朵。

                    已經幾天沒吃飯了。遠處橫著的一具駱駝尸體,是最后能吃的東西。他想也沒想就跑過去,想要拿劍劃開駱駝鼓囊囊的肚皮。

                    鶴唳聲一嘯沖天。駱駝的肚皮里藏著一個人!黑鴉鴉的一柄非刀非劍的兵器,響著凄厲的鶴鳴,直直殺向他的臉,劃傷了他的左臉。

                    是鶴喙樓!

                    知樹一下子驚醒,后背立刻滲出了鮮血。

                    他跌跌撞撞下了地,說要見主人。

                    很快,蕭伯鸞來了。

                    “知樹,”蕭伯鸞說:“昨晚你過于冒進了。”

                    知樹跪在地上,血一滴一滴浸了地。“屬下知罪。”

                    昨晚心底的那一絲迫切和好奇,害死了兩個兄弟。

                    “等你傷好,去知風那里領罰。”蕭伯鸞對知樹留了一點仁慈。

                    “是!”

                    “好了,且說說你的判斷。”

                    “屬下認為昨晚是鶴喙樓的人在阻撓。”

                    “哦?何以見得?”

                    “屬下臉上這道疤就是被鶴錐所傷。”

                    這事蕭伯鸞記得。

                    那年,他派知樹去取一顆人頭,那人躲進了沙漠。知樹跟了進去,三天三夜不曾進食,遇到一頭駱駝,卻被藏在其中的鶴喙閣的人誤傷。至于鶴喙閣的人為何會藏在其中,又要殺誰,不得而知。

                    鶴喙樓是他始終捉摸不透的組織。

                    今上曾多次派繡衣直使調查鶴喙樓,皆無功而返。作為繡衣使者的他也查過卷宗,它更像是一個隨心所欲的賞金獵人。金主只需在城中墻上留下記號,他們就會主動找上門,也可能不會來。給錢,辦事。但有時候,給錢,也不辦事,更有不給錢,強行辦事。

                    毫無規律可言。

                    鶴喙樓的兵器很特殊。是一柄烏鐵打造的非刀非劍非槍非茅的錐形兵器,卷宗上記載,它長一尺二寸,呈鶴喙狀,可一分為二,出擊時未必有聲,但若要斃命,必然伴隨鶴唳聲。

                    鶴唳聲聲催人命。

                    鶴喙樓的殺手,隨身藏著極為可怕的黃色毒液,能用來襲擊他人,更能將自己的尸體和鶴喙錐化為一灘血水。

                    它最想隱藏的,就是他們的來歷。

                    知樹道:“昨晚的人并未使用鶴錐。但他們的招式,與當年屬下所見如出一轍。不會有誤。”

                    “如用鶴錐,必有鶴唳之聲。他們沒有守在申府內宅,卻守在外圍。屬下想,倘若他們不想驚動申家,這一切就說得通了。說明田小菱并不知道這些人的存在。”

                    “你想的真不少。”蕭伯鸞犀利地看了一眼知樹臉上的疤,像是蚯蚓般扭曲。

                    知樹額頭頂地,不再說話。

                    蕭伯鸞站了起來,負手走了出去。

                    很顯然,有人知道他會派人去抓申小菱。通常暗衛守夜,最多不過幾人。昨晚十數人守在那里,是滴水不漏的陣勢。

                    蕭伯鸞曾經懷疑過那個躲在暗處的人,就是鶴喙樓的人。

                    如果知樹沒認錯招式——他不會認錯。這點把握,蕭伯鸞是有的。

                    那鶴喙樓的人換兵器,有兩個目的,一是不想驚動申小菱,二是掩藏身份。

                    掩藏身份說得通。不想驚動申小菱,就說不通了。

                    回到官驛門口,站了不少人。見他出來,齊齊地喊著:“蕭大人”

                    蕭伯鸞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明王限定的收清單的日子。

                    這些人,一大早就來候著了。蕭伯鸞著人收了單子,擬了名冊。唯獨沒有申家的。

                    她這是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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