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羽翻了個白眼，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你特么都沒記住數字，就急著跑去買券了？
張了張嘴，陳牧羽卻是停住了，因為他好像也不記得了。
畢竟經歷過上一次未中獎之后，他們都對胡心月失去了信心，壓根沒把她的話當成一回事，所以根本沒記。
財富就在面前。
陳牧羽轉過臉，往胡心月看了過去。
胡心月臉上帶著微笑，似乎在等著陳牧羽開口求她。
張小米給陳牧羽使了個眼色。
陳牧羽猶豫了半天，還是沒好意思開那個口。
讓張小米上。
張小米無奈上前，“前輩，你先前說的，是多少來著？”
低聲下氣的樣子，讓人看得心疼。
胡心月并不理他，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
“前輩？”
“前輩？”
喊了兩聲，手在胡心月面前晃了晃。
胡心月完全無視了他。
完球！
張小米無奈，轉臉往陳牧羽看了過來。
老板，這可是上萬的仙晶啊，你就下個矮樁，說個軟話，好好問她一問唄。
陳牧羽當然讀懂了張小米的眼神，只是，他這個人，也好面子呀。
金錢，面子，如果讓陳牧羽選擇，肯定選前者。
當然，得是很多很多錢才行。
現在就是面臨的這種選擇，陳牧羽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勉強擠出了幾分笑容，轉過臉往胡心月看了過去。
假，這笑得太假了！
正當陳牧羽要開口的時候。
胡心月卻突然站了起來，轉身往外走去。
“喂，你干嘛去？”陳牧羽假笑一收，連忙問道。
“如廁，你要來么？”胡心月嫣然一笑，帶著一陣香風離開。
草！
陳牧羽臉抖了抖，心里罵了一句。
“老板，等什么呢，追啊！”張小米喊道。
陳牧羽黑著個臉，“看不出來么，她故意玩兒咱們呢！”
“呃……”
張小米聞言一滯，“可是，仙晶啊老板，仙晶啊！”
陳牧羽深吸了一口氣，“你去求她吧！”
面子是小事，尊嚴可是大事，面子有價，尊嚴無價。
都這態度了，還讓自己追著去求她，陳牧羽是有點做不出來的。
張小米聽到這話，頓了頓，終于還是沒經住誘惑，趕緊追了上去。
陳牧羽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對面的晶幕，算球，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早晚掙得比這還多。
……
沒一會兒，張小米回來了，垂頭喪氣的，看他那樣子，明顯沒有搞成。
“怎么著，給你說了么？”陳牧羽問了一句。
張小米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指了指主席臺的位子。
原來胡心月哪里是去什么如廁，而是上主席臺找羅輕煙聊天去了。
張小米壓根就沒敢根上去。
抬頭看著對面晶幕上的獎池，張小米連連嘆氣，“老板，你再好好想想，興許能想的起來呢！”
一雙眸子里，充滿了希望。
陳牧羽搖了搖頭，“我哪兒有那么神，能想起來，早想起來了……”
壓根就沒記過。
還說當人家放屁呢，事實證明，這屁還挺香的，恨不得再聞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