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陳牧羽一滯，已經圓寂三十多年了？
慈悲，慈悲！
“那請問大師，天心石是什么東西？”陳牧羽問道。
來風道，“那是一種產于凌云山深處的石頭，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石頭產生了靈性，擁有療傷愈骨，甚至起死回生的奇效，但是這種石頭極其稀有，且極難獲得，師父給觀月施主的那顆，也是凌云寺祖上傳承下來，剩下的唯一一顆……”
“那是不是說，如果能再找到一顆天心石，我八爺就有救了？”
“天心石不是萬能的，觀月施主已經多活了一甲子，他現在的年齡和身體狀況，就算有再多的天心石，只怕也是無力回天，再則，那天心石生在地底，十分罕見，沒那么容易找的！”
來風直接打消了陳牧羽的這個想法，現在已經不是石頭的問題，就算給你天心石，你能怎么辦，去給你八爺剖心，取石頭，再安新石頭，這一套流程下來，他能受得了么？
“如果我現在取了他心臟里的那塊石頭，會不會有反噬？”
“那塊天心石本就是有靈性之物，受佛法熏陶多年，乃是至正之物，又怎么會有反噬呢？況且，到了今天，它恐怕已經蛻變為普通的石子兒了……”
“那便好！”
陳牧羽點了點頭，“多謝前輩解惑，晚輩告辭！”
“小施主，命數乃是天定，不用強求，這對觀月施主來說，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來風說著，又敲起了木魚。
……
離開凌云山，天已經黑了。
銀影飛板射入云端，周圍正聚集大片的黑云。
云層積厚，范圍很廣，幾乎籠罩了整個嘉州市區，看樣子是要下雨了，而且，怕還是一場不小的雨。
夏天，像這樣的天氣很常見。
陳牧羽也沒有多想，找準方向，直接回陳家巖。
“咦，建文叔建文嬸兒，你們這是？”
一回到老宅，就看到建文叔和建文嬸兒兩個人站在院子中間，一動不動。
“別理他們！”
秦洪走了出來，吹了吹胡子，氣不打一處來。
原來，剛剛建文叔建文嬸兒回來，見八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當即就急了，要把人送去市醫院治療，差點把魂燈給搞滅了，秦洪一急之下，直接讓九爺把他們點了。
這下安靜了。
“你怎么回來了？”秦洪反問起了陳牧羽。
“問完就回來了呀！”
陳牧羽聳了聳肩，分秒必爭好不好。
“這么快？”
秦洪皺了皺眉頭，這家伙離開到回來，半個小時都不到，別特么是迷路了吧。
從這兒到嘉州凌云山，開車都要一個半小時，更別說一來一回。
“這還算慢的了！”陳牧羽也沒解釋什么，“我見到來風大師了，八爺心臟里那塊石頭叫天心石，是當年來風大師的師父無塵大師放進去的，續了八爺一個甲子的命！”
“哦？”
秦洪詫異，他和來風可是好友，居然沒聽講過這事。
“那他可說了如何救治？”秦洪立刻問道。
陳牧羽搖了搖頭，“他救不了，但我能救，只要確定那石頭沒有害處，我就可以放手施為了……”
“有把握？”秦洪問道。
“九成！”陳牧羽也不敢把話說太死了。
“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