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偷聽，我是正大光明的傾聽……”面對哈莉的提問，潘浩東給出這么一個回答。
哈莉頓時就樂了，笑道：“那你應該非常清楚我在想什么，對不對？”
只不過她的笑聲，很快戛然而止。
因為，在她傻笑的時候，潘浩東如數家珍般的，說出了她的內心想法。
“……你在想小丑什么時候過來，還要和我周旋多久，以及晚上吃什么。”
“你！”
哈莉滿臉驚恐。
潘浩東淡淡一笑：“不用害怕，這些能力沒有殺傷力，只是能知道一些事，就像你們心理醫生，總能根據自身所學，掌握病人的心理狀態一樣。”
“也對哦。”
哈莉想想也是。
心聲被人偷聽有什么？
又不是精神遭到控制！
而她不知道，潘先生若是想要，隨時都能控制她，讓她做出一些違背自身意愿的事情。
稍作沉默后。
哈莉開口道：“潘，你研究的蜥蜴血清，真能讓人斷肢重生？還是……只會把人變成怪物？”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找個人來實驗一番。”
“我可沒那么大的能力，不過小丑今晚、或者明晚就會出來，到時他肯定會帶殘疾人過來，就是你這邊……”
“一會吃完飯，跟我去個地方，我藏了些蜥蜴血清。”
“好的，你想吃什么？”
“……”
韋恩莊園。
剛剛做完運動的蝙蝠俠，端起一杯功能飲料，一飲而盡。
老管家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捧著一臺筆記本，走到蝙蝠俠身邊，說道：“韋恩，我剛剛調查了一下格勒斯-潘的全部信息，同名同姓有30多個，但這些人，和逃離阿卡姆的那位，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蝙蝠俠皺了皺眉：“那他不會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吧！”
“可能是假名字。”
老管家訕訕一笑：“我用他的肖像，比對了各國資料庫，沒有發現相似之人，格勒斯潘，可能是真的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真的過去一點資料？”
蝙蝠俠眉頭越皺越緊，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雖然世上有很多黑戶，但完全沒有檔案的黑戶，基本都是生活在深山老林，像潘浩東這樣出現在都市的黑戶，完全沒有可能，何況還是一名華裔。
這里可不是炎黃，移民局抓偷渡，抓的可是很嚴的。
“真沒有。”
老管家一臉無奈。
格勒斯潘的資料影像，只有今早的形象，過去不存在一點痕跡。
“那他現在在哪？”蝙蝠俠問道。
“在心理醫生哈莉奎因家中……”
……
晚上九點多。
蝙蝠俠帶著一身裝備，悄然出現在哈莉家的陽臺上，結果腳還沒有站穩，腦袋就被一只無形的拳頭砸了一下。
咚！
蝙蝠俠一頭扎進垃圾堆。
好在有蝙蝠戰衣，可以減震，垃圾堆里的東西，也比較柔軟，不然這一下，足以將其摔死。
“怎么回事？”
蝙蝠俠從垃圾簍爬出來，揉了揉發紅的腦門，抬頭望向哈莉家陽臺，眼中滿是不解之色。
明明沒人啊！
怎么感覺被人打了一拳？
奇了怪了。
不信邪的蝙蝠俠，從腰間取出一把槍，‘嗖’地一聲射出三角鉤。三角鉤尾部連著一根鋼絲，射出后，只需要收縮鋼絲，就能利用收縮的拉力升空。
只不過……
蝙蝠俠利用自制裝備，再次進入哈莉家陽臺，臉部再次遭受拳擊。
而后，翻身倒下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