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等我一下，我去開車。”
旺角警署門口，琪琪的律師男友，彬彬有禮道。
“我也去。”琪琪跟了過去。
“小富，你哥看上去混得不錯，你怎么會這么落魄？”
鱷佬一邊走一邊審視李富和李杰，除了氣質、發型不同外，兩人的樣貌、身高幾乎一模一樣，分開見面的話，他絕對分不出誰是誰。
說是堂兄弟，看上去卻像極了胞兄弟。
這讓他不禁懷疑起李富的父親和李杰的父親，也不知道這兩位誰綠了誰。
“鱷佬，揭人不揭短，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李富臉色有點黑，雖然還不知道大哥當保安具體賺了多少錢，不過眼前的一身行頭，至少幾千塊，兜里還揣著一把車鑰匙，生活條件肯定不會差。
早知道在港城當保安都能賺錢，他還跑去做個屁殺手。
本本分分賺錢不好嗎？
“你們慢慢聊，我去開車。”
李杰走后。
鱷佬收起笑臉，鄭重道：“小富，你堂哥真在東方科技任職？”
李富點頭道：“當然，他不會騙我的。”
鱷佬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跟他做事？”
“……”
李富抽了抽嘴角。
還不是因為眼界問題，總認為保安沒前途，賺不到理想中的財富，幾次都沒答應大哥過來當保安。
后來自以為是的跟著同鄉跑來當殺手，天天窩在廉價旅館，身上沒錢，也就沒怎么出去過，旅館里的小電視，只能用來放黃色碟片。
所以，他并不清楚東方集團的待遇，早知道的話早發財了。
稍作沉默后。
李富轉話道：“鱷佬，別說我了。你女兒這么漂亮這么高，看起來不像是你、你的……”幾番猶豫，李富始終沒把‘你的種’說出來，這三個字太傷人心了。
“不會說話就別說，你這樣容易被打的。”
鱷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沒好氣的瞪了李富一眼。
他早年雖然是跑船的，老婆雖然也跟人走了，不過女兒琪琪，百分百是自己女兒，因為他偷偷做過親自鑒定……
兩人談話時。
身后突然開來一輛車。
是決心金盆洗手的社團大哥盲蛇的車。
“李先生，剛才的事謝謝你，這里有五千塊錢，你拿去喝茶，上面有我的名片，有什么事記得扣我。”
見到五千塊錢，李富眼睛亮了亮。
只不過拿到手，還沒捂熱，就被鱷佬要走一大半。
“哎~~殺了他有五萬，救他才五千，這回真的是賠老本了！”
“不殺人就有錢拿，不是挺好的嘛？”
李富倒是看得很開，哪怕只拿到三成，也有1500塊，夠花很長一段時間了。
鱷佬也是一個假裝很牛，實際上很遜的老混子。
一個質樸有本事，一個圓滑有頭腦，湊在一起，倒是能形成互補。
……
半小時后。
旺角一間咖啡廳。
李杰端起酒杯，給琪琪男友致謝，道：“大衛，剛剛麻煩你了。”
“不麻煩，順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