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看著沙塵，沉默了片刻。
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沙塵都已經把話說的那么明白了，他是不可能繼續收徒的了。
沙塵是不會拜師的。
即使他強迫沙塵拜師，也沒有用，可能性不大。
強扭的瓜不甜。
更何況。
他堂堂最強圣人，強迫一個人拜師，這成何體統！？
傳出去，他還要不要混了？
李耳道：“也罷，既然你不愿意，老夫也不會強人所難。不過，還是要告訴你，若是你反悔了，老夫還會收你。”
然后又伸出一根手指，道：“但是，你記住了，機會只有一次。你也別等著老夫把你給忘了，以及你自己的天賦到頭了，機緣沒有了再來拜師。到時候，你可沒有絲毫吸引力和價值。”
沙塵笑著點頭，道：“多謝圣人。”
然而心中卻是不以為然，以及慶幸自己沒有直接答應。
果然圣人都是看重的利益，即使是收徒，也是如此。
看中的是他沙塵的天賦和價值，若是他沒有價值，圣人是不會理睬的。
即使現在看中了他的價值，到時候他若是天賦不行，恐怕也會漸漸不得圣人的歡心，被一腳踢到一邊。
更何況。
沙塵始終是覺得，圣人老子也不算靠譜。
最強圣人是沒有用的，要懂得護短，要知道維護自己人，才是值得追隨者跟隨的。
通天教主就很好，極為護短。
但是圣人老子，做事真的是無為而治，一切都是隨性而為。
自己的弟子出了事，他也最多有些沒面子，還是要讓弟子自己去找回場子。
他只是保證弟子不會被對方的前輩給打殺對付，但是不會幫弟子討回公道。
這似乎很有江湖俠客教導晚輩的味道。
自己的場子，自己找回來。
換在別人身上，沙塵自然是一萬個贊成。
但是換在自己身上，沙塵巴不得圣人是個弟子控，對弟子呵護備至，當爹一樣供起來。
要不然。
他拜師作甚！？
安全都沒保證了，誰還跟你啊！
對方長輩沒出來把我打死，你就不出面？
打個半死，也很難受的啊！
說實在。
真的要拜師，沙塵甚至更傾向通天教主，畢竟他護短。
但是太激進了，護短也沒用，容易把徒弟往火坑里推，譬如截教最后布置誅仙劍陣的時候，整個截教門人都進去了，老慘了！
沙塵可不想步后塵。
而且成為了圣人弟子，特別是李耳的弟子，很可能會被他安排做臥底什么的。
沙塵是來修煉的，不是來做無間道的。
李耳沒有收徒成功，對于培養沙塵也興趣缺缺了，再給他講道三個月之后，便是不打算講了。
不過。
這三個月的時間，沙塵又收獲頗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