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笑瞇瞇的解釋道：“要知道以前的倪琳，可是標標準準的冰山美人，我去她家賭場那么多次，都沒說上幾句話。”
“看看現在，偶爾還能和你互懟，不落下風！多大的改變！？”
“所以，黃蜂毒后——倪琳，實至名歸！”
“額……”楚小天嘴角抽了抽——這個，好像還真的挺貼切的！
“那芳姐的唯命是從呢？”楚小天又問道。
“你難道沒發現？！”張德眼睛瞪大：“芳姐剛來的時候，是個啥樣？那叫一個積極，那叫一個對你的散漫作風看不慣啊！”
“而現在呢？你只要說話，不管再荒唐的想法，她的腦海中絕對不會有質疑，而全是，要怎么做到你說的想法！”
“還記得上次你喝啤酒的時候嗎？你說抄家伙上，我都沒太大反應呢，芳姐就開始考慮，到底用木棍，還是鐵棍了！”
“這家伙，說你直接給芳姐掰彎了，都不過分！”
“唯命是從——芳姐，有錯嗎？！”
楚小天第一次發現，他在張德面前，居然也有無力反駁的時候。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病入膏肓更好解釋了！”張德這次不等楚小天問了，得意洋洋的站起身來，轉著圈說道。
“何天寧，何影帝，你以為我沒發現他，每天一旦有了時間，就會從各個渠道搜尋你罵人的視頻嗎？！”
“他已經對你罵人的這件事，上癮了！從一個被罵的差點崩潰……哦，是已經崩潰的人，轉變到看到你罵別人，就會興奮，就會開心！這絕對是一種中毒已深的表現！”
“所以，我給他覺醒的癖好取名為：病入膏肓——何天寧！”
楚小天默默點頭。
好吧，這點其實他也發現了。
畢竟很多時候何天寧收集他罵人視頻的行為，都是直接公開收集的！
哎，確實有點病入膏肓了！
你說他這癖好咋覺醒的？！
是不是和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多少有些聯系？！
“那剩下的呢？”楚小天看向了空白的三個名字。
“仇敏入職時間目前最短，而且和你關系一直挺熟的，所以目前我還沒發現什么特殊癖好，有待觀察。”張德一副搞科研的態度，無比認真的說道。
楚小天很想給這王八蛋一拳，你這類似起外號的行為，搞的那么認真干毛？！
“那你姑父呢？”楚小天又問道。
“他，我確實發現了幾個小癖好，但是，基本都是他以前自帶的癖好，重大的改變，我還沒發現。”張德搖搖頭：“但是，我有感覺，就在這一兩天了，他絕對會覺醒的！”
“你特么算命呢！？”楚小天無語了：“還就這一兩天了，咋地？這還有規律？！”
“你以為呢！我作為公司的副總，你當我天天在研究什么？！我和你說，這里面有著神秘的聯系……”張德準備給楚小天科普科普！
而就在這時。
張德的手機響了，一看，是他表妹的江珊珊的電話。
“喂？妹子，咋了？”
“哥，我爸和人在網上罵起來了！”
“什么？！誰這么膽大？！不知道你爸是我們公司的人？！被罵的慘嗎？不行，我就叫我們老板上！”
“不是慘不慘的問題，而是，有點奇怪！”
“奇怪？！我看看啊！”
“……”
張德掛斷電話，打開了微博。
楚小天也很好奇，也湊了上了來。
江立肖可是公司最穩重的人之一了，居然也會和人罵起來？！
而且，還是很奇怪的罵？！
然后！
一看微博。
“哈哈哈，楚小天！怎么樣！我說了吧！我姑父絕對這一兩天就會覺醒！看看，看看，怎么樣！”張德叉腰狂喜！
楚小天：“……”
特么的，這還真有規律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