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對于周逸來說,這種氣場,卵用沒有。
經過一年的時間,周逸成功的將自己原本的氣質給找了回來——
“隨心所欲”。
可鹽可甜,可高冷可沙雕,可嚴厲可溫柔……總之,用隨心所欲這個詞來形容應該是最合適的。
“好了好了……”周逸頭也不回,招了招手,“我只不過是和凱特瑞納小姐聊了幾句而已,你沒有必要這樣吧?”
“那是我女兒!”布萊德利本因周逸長時間不搭理他而逐漸削減的憤怒再度膨脹,氣沖沖地來到周逸的面前,俯視著他,“你居然想泡她!”
當然,布萊德利不知是因為這樣而生氣,他更加生氣的是,自己當時看的情形反映的另一件事情,那就是——
好像不止是豬單方面想拱白菜,白菜似乎也很樂意被拱的樣子。
就很氣!
“等等,你女兒?”周逸有些些微的驚訝,他倒是不知道有這一層的關系,在電影之中這一點根本就沒有提到過。
當然,周逸驚訝的原因不是這個。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女兒好像是個白人?”
周逸看著布萊德利,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同情。
不知為何,在周逸的視野之中,布萊德利的頭頂黑色帽子隱隱泛起一絲綠光。
這波,這波是綠到發黑啊!
“你那奇怪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布萊德利再次大怒,一下反應了過來,“那是我養女!”
“哦,那沒事了。”周逸瞬間經歷了從“饒有興致”到“興趣平平”的階段。
“什么叫那沒事了?”布萊德利為周逸的態度而感到震驚,“那可是我養女,而你居然想泡她!”
“打住,”周逸舉起手,指著自己的臉,“我帥嗎?”
“……一般。”雖然布萊德利很想說“很垃圾連我都不如”,但是他的良心及時制止了他。
“我有錢嗎?”周逸又問。
“……還行。”布萊德利很想說一句沒我有錢,但是他心里清楚,按照周逸現在的形式走下去,實際上只要周逸想,根本就不會缺錢,而且超過他也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那不就得了?”周逸攤手。
“……哈?”布萊德利氣笑了,“雖然你長得一般,有錢程度也還行,但是你不是好人啊!”
“不是好人怎么了?”周逸虛著眼睛,“我又不是想娶凱特瑞納,只不過是想泡她而已。”
“哦,也對,有道理。”布萊德利下意識點頭。
“……”
“有道理個屁啊!!!”布萊德利反應過來。
周逸這不就是典型的又想白嫖還不負責任嗎?!
“總之,反正都是年輕人之間她情我愿的事情,您身為老人家也就不要多過干預啦,”周逸擺了擺手,湊上來,搭住布萊德利的肩膀。
“不過,你看,要是你引薦我進入天眼會的話……”
“你就不會泡她了?”
“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