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也讓李灝明白。
其實牛海波心里很清楚。
打羅燦的人就是李灝。
只是他不愿意說出來，而是選擇偏袒自己的學生。
一方面是羅燦本身就劣跡滿滿，再加上籃球賽上故意挑釁，讓施力受傷，就已經讓牛海波很不滿了。
另一方面是羅燦家長的態度，如果他們一開始不咄咄逼人，或許牛海波還有些愧疚之心。
現在想來，給他們一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而牛海波也主動說了這番話，原意就是讓李灝以后小心些，畢竟打人這種事情的確不妥。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李灝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笑了笑，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蘇明蘭的暴脾氣就來了。
她直接吐槽著李景明：“你怎么回事？你剛剛在那里像個鵪鶉一樣，什么都不說，就我一個人在那說。”
“我說什么嘛，我們一開始去到，什么事都不了解嘛。”李景明苦笑著。
蘇明蘭更生氣了，“不了解就不說話了么？剛剛你的兒子，你的親兒子，可是被人罵了啊！你作為他爹，你不站出來說話？”
李景明沒話可說了。
本來他打算以理服人，如果是李灝動的手，那么他一定會帶頭道歉。
可事情卻不像他想的那樣。
李灝見狀，便幫自己老爸說著好話：“媽，爸剛剛也是想看清楚局勢然后再說話，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爸，你說是吧？”李灝故意問了一句。
李景明立即點頭，“對對對，我剛剛就是這么想的。”
蘇明蘭白了他一眼，最后看向李灝：“你就不用替你爸說好話了，他這人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永遠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副不說話的樣子。”
李灝哭笑不得，果然最了解老爸的人，也只有自家的老佛爺了。
在送他們出校門的時候，李景明問著李灝：“兒子，你和我說實話，你究竟有沒有打人？”
“打了。”李灝淡定道。
蘇明蘭聽了這小子，瞪大了眼睛，“什么？！你真的打人了？”
“嗯嗯。”李灝笑了笑。
“為什么啊？”二老都異口同聲地問了起來。
李灝聳聳肩，“當時籃球比賽他們輸了，然后他扔了一個水瓶過來......”
蘇明蘭立即著急問著：“砸到你了？”
“沒呢，不過差點砸點小可，所以我就氣不過，直接打了他一頓。”
李灝覺得這種事不需要隱瞞，所以他選擇坦白。
蘇明蘭一聽，確認了一句：“小可就是那個你要追的女孩子？”
“嗯嗯。”
她得到答案之后，便快步地往校門口跑去。
李景明在后頭喊道：“你走那么快干嘛？”
只見蘇明蘭罵罵咧咧道：“我要罵死那個混小子！竟然敢拿水瓶砸我兒媳婦！我現在就去校門口堵他們去！”
李灝和李景明一聽，連忙在后頭跟著，并且喊道：“不要沖動，不要沖動......”
最終，在一番的勸說下，蘇明蘭總算沒有去找羅燦算賬。
但在回家的路上，蘇明蘭一直罵著。
“我就說那孩子一副囂張的樣子，合著就是他爸媽給慣壞的！”
“氣死我了！”
“真的是氣死我了。”
李景明開著車，聽著副駕駛的老婆在喋喋不休的念叨著，不由得感嘆著：“你就不要再念叨了，我已經知道了。”
“你說當時那個水瓶多危險啊，砸到小灝那還好一點，要是砸到我兒媳婦的話，我肯定和那小子拼命！”
李景明：......
他覺得幸好李灝并不在車上，不然聽到這句話作何感想。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