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餐廳的四周,還有很多個類似食堂窗口的小窗口,這些應該是提供類似于煮面、炒飯之類的服務的。
“項陽同學,你想吃點什么?陸海酒店的糕點跟粽子都是很出名的,你要不要去嘗嘗?”尋君慶笑道。
“早餐吃糕點或者粽子太干了,我想吃碗腸粉。”項陽道。
“有,有的,你看,那個窗口就是腸粉窗口,走,我們去打兩碗腸粉,你要是覺得這里的味道不符合胃口,我帶你去一家腸粉店,他們那的腸粉味道老好了,我吃了快二十年還沒吃厭。”尋君慶指著一個小窗口道。
項陽順著尋君慶手指的方向看去,突然,項陽一愣。
在那腸粉窗口附近,有一張圓桌,圓桌旁邊,正坐著幾個年輕男女有說有笑。
“嗯?項陽,你怎么不走了?”尋君慶朝著腸粉窗口處走了幾步,才發現后邊的項陽沒有跟上來。
等尋君慶回過頭,才發現項陽正望著一個方向發呆。
尋君慶扭頭往那方向看了一眼,立即笑了:“沈歡,謝錦。”
聽到尋君慶的喊聲,那桌人立即扭過頭朝著這邊看來。
“尋老師,您怎么來了?”待看清楚是尋君慶后,他們都立即起身。
“我過來吃個早餐,來,你們看看這是誰來了。”尋君慶笑著指著項陽道。
那幾個青年男女都好奇地望向項陽。
第一眼,他們都沒認出來項陽。
這么多年過去,項陽的變化,確實非常大。
昔日,項陽身上一股子的書生氣,整個人文文弱弱。
現如今,雖不能說五大三粗,但確實壯實了許多,身上也滿是陽剛氣息。
過了幾秒鐘,一個身材高挑,皮膚雪白,眼睛有些呆萌的女生才不自信道:“你是項陽。”
“謝錦,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你來了。”項陽頓時咧嘴笑道。
眼前這女生名叫謝錦。
高中那會,跟項陽是前后桌。
讀書那會,謝錦的的各科成績都比項陽稍微差點,經常會向項陽請教一些錯題,因此兩人的關系很熟。
那時候,謝錦性格內向,哪怕笑起來,也喜歡捂著嘴,非常含蓄,但她非常喜歡畫畫,但她不是藝術生,沒學過專門的繪畫技巧,經常喜歡在晚自習時候本子上涂涂畫畫,項陽的有件校服背后,就被她給畫了一只哆啦A夢,為此,項陽還被尋君慶給叫到辦公室里批評過,但項陽一直沒有供出“真兇”。
“真的是你,畢業后就再也沒有過你的消息,你現在在做什么?”謝錦問道。
“在老家捕捕魚,你呢?”項陽笑著問道。
“我大學畢業后留校了,現在正在讀研,另外還在學校檔案室里找了一份整理資料的工作。”謝錦輕聲道。
這時,謝錦旁邊另一個身材微胖,但同樣高挑的女生蹦地跳到項陽面前,“項陽,你還認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