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慕也修煉,修煉了一會兒,就到院子里,拿著個根細樹枝,練習劍法。
小明,小強和小白打撲克,顧佩和二哈圍觀,小紅則拿了包薯片,一邊圍觀,一邊吃。
林洛修煉完,來到院子里,看阿依慕還在比劃。
“不是”林洛笑。“阿依慕,咱以后能改改時間不你清晨起來練劍法,等天熱了,再修煉。”
大中午的,頂著大太陽,也不嫌熱。
阿依慕停下來,想了想,覺得林洛說得對,就沒反駁。
晚上,純凈藍給李瀚打了電話,說她今天不回來了。
純凈藍不回來,也沒辦法去復制心法,大家吃過晚飯,就各自回了房間。
修煉的修煉,不修煉的睡覺。
林洛本來也想修煉一會兒,無奈困意來襲,根本阻擋不了,就躺下來。
“我馬上就到二階了。”阿依慕說。
林洛知道,阿依慕是故意在刺激她,閉著眼睛笑了笑。
“恭喜。”
“我也好想修煉呀”小紅的聲音,從貓窩里傳出來。
原來還沒睡著。
“小紅都比你又上進心。”阿依慕說。
“我不是沒有上進心。”林洛說。“我只是困。”
阿依慕翻了個白眼兒,也不修煉了,躺在床上。
難道,她就不困嗎
周二,純凈藍依舊沒有回來,給李瀚打了電話,說她早陪龍葵果兩天。
阿依慕修煉了一天。
這兩天一直沒焚香,她的修煉速度沒那么快了。
但也不慢。
“我馬上就到一階了。”李瀚說。“但是,我沒想好要修習什么法術。”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都有什么,也沒有新的心法。
“過了一階,如果不知道選修什么法術,可以按照一階繼續修煉,也不耽誤升級。”飄兒說。“不過不按自己的法術修煉,等修法術的時候,可能會受影響。”
“那我還是休息好了。”李瀚說。“等有了心法,再升級。”
“這個修真界真的很奇怪。”小明說。“跟我看的小說都不太一樣。”
“小說是小說”林洛說著,又笑了。“也不一定,一本小說,也許就是一個世界,一部劇,也是一個是假,一幅畫,也可能是一個世界。”
所以,希望每位作者,每位編劇,每位畫家,都要對自己的作品好一點兒,不要隨便制造悲劇。
“你這舉一反三,有點兒厲害。”顧佩說。
“并沒有反三。”林洛說。“我們去不了的那個世界,就有劇里的人物,到了現實中。”
卻原來,那個現實也不是現實,也是別人的執念或幻想。
到底是誰的執念和幻想呢
“等有時間,給我們好好講講我們不能去的世界的故事吧”顧佩說。“還真挺想聽的。”
至于能去的原世界,可以慢慢聽,實在不行,還可以去一趟。
“嗯,我也想聽。”飄兒說。
阿依慕沒說話,點了點頭。
不能去的世界,對她來說,可是挺大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