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碎袋子沾身。
林洛走過去,把兩張躺椅和兩條毛巾被都收到空間里,又拿出兩件外套。
地下室可不如地上暖和。
為了增加戰斗力,林洛的外套,當然是武器的。
阿依慕的是普通衣服。
阿依慕套上衣服,開始在地下室散步。
特別無聊。
“林洛,我們打牌吧”阿依慕提議。
“兩個人怎么打”林洛問。
她對打牌這事不太熟。
“兩個人也可以玩。”阿依慕說。“我教你。”
說實話,林洛對打牌并不感興趣,但她對挑釁非常感興趣。
林洛痛快地從空間里拿出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副撲克。
阿依慕教給林洛的打牌方法,叫“小貓釣魚”,非常簡單,林洛一學就會。
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林洛差點兒沒忘了她們打牌的目的。
“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掌聲,讓盯著桌面的兩個人,終于挪開了視線。
林洛眼睛一亮。
這人她熟啊
這不是上次在山上偶遇的那四個人中的一個嗎
那個高個子男生。
可惜,那三個人都死的連個尸首都沒留下,只剩下他自己了。
“兩位姑娘還真是悠閑自在。”年輕男人面帶微笑。“佩服,佩服。”
看著也就二十多歲,但一說話,就暴露了年齡。
不知道活了幾百年了。
“還好。”林洛笑瞇瞇。“不然怎么辦呢我們又出不去。”
“兩位姑娘是沒想出去吧”年輕男人走上前來。
林洛等了半天,也沒見他變出個凳子來,只好從空間里又拿出把椅子,反客為主。
“請坐。”
看來,并不是所有修真界的人,都會變東西出來。
但,衣妮一副不思進取的樣子,不像修為很高的人,應該是學的法術不同。
年輕男人緩緩落座,林洛又拿出一盤瓜子,和一瓶礦泉水。
反客為主的非常禮貌了。
年輕男人沒動,阿依慕卻十分不客氣,抓起一把瓜子,就吃了起來。
瓜子皮嗑了一地。
林洛剛建立起來的禮貌形象,瞬間讓她嗑的稀碎。
“請兩位姑娘過來”
“請”林洛笑了,拿起年輕男人不喝的礦泉水,擰開蓋,喝了一口。“貴派這請的方式,可是挺特別的。”
“因為不了解姑娘們的脾氣秉性,才出此下策,見諒見諒。”年輕男子也不生氣。
“諒不諒的,跟見不見沒關系。”阿依慕一邊嗑瓜子兒,一邊接口。“雖然我們的秉性很善良,但也不會以德報怨。”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雖然她和林洛,也沒什么徳。
“讓姑娘們受委屈了,是我們的不是。”年輕男人說。
說完就覺得,這話真讓人憋屈。
這兩個人,又是午睡,又是吃零食,又是打牌的,哪有半點兒受委屈的樣模樣。
“行吧”阿依慕說。“既然覺得我們受委屈了,那就補償一下。貴派有什么奇花異草的,能不能送我們一些前提是,沒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