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鴻正在拍戲,應該還沒有人告訴他張聞哲來探班。
“鴻鴻哥哥真的好帥啊!”小明眼睛里又開始冒星星。“翩翩公子,溫潤如玉,跟從畫里面走出來的一樣。”
林洛從來不知道,她家小明彩虹屁起來,還挺文縐縐的!
洪鴻的戲剛結束,立刻有兩個人上前,給洪鴻遞水和小風扇。
這個季節,穿著厚厚的戲服拍古裝劇,是挺熱的!
林洛看了看張聞哲。
雖然張聞哲是打了傘過來,但,一定也很熱。
一個助理跟洪鴻說了句什么,洪鴻立刻看向這邊,眼睛亮晶晶的。
林洛從來沒見過,這么不會掩藏自己情緒的人。
明明那么大只,卻那么可愛!
洪鴻三步兩步跑過來,不敢置信地看著張聞哲,狗勾眼里都是星星。
“張老師,真的是你?”
“當然是我。”張聞哲被洪鴻的迷弟表情給逗笑了。“特意來看看你,演的不錯,有機會,我們可以合作。”
“謝謝張老師。”洪鴻說。
有人搬過幾張凳子,張聞哲和洪鴻都坐了。
林洛看了看,好像沒她什么事,就把小明交給余淮,自己在附近走了一圈。
還真挺熱的。
不過偶爾也會很涼爽。
林洛對宿曉端被封/殺一事,只是聽小孟說的。
據小孟說,資/本要對付的是洪鴻和宿曉端兩個,但即便是扒料挖/墳,也沒找到可以黑洪鴻的點,只能對宿曉端一個人下手。
但,顯然想動洪鴻的人,也還沒有死心!
不能用輿論上的“黑”手段讓一個人社死,就想辦法用武力上的“黑”手段,讓人真的消失?
這是得有多恨!
不!
也許不是恨,而是“畏懼。”
有時候,詆毀和毀滅,也是一種仰望。
因為競爭不過,只能采取見不得光的辦法。
林洛笑了笑,走到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臉上明晃晃地刻著“人生艱難”的男人跟前。
男人原本一直往洪鴻那邊瞄,忽然看到有人走了過來,嚇了一跳,連忙看向林洛,眼神兒里全是戒備。
這心理素質,明顯比王展找的那些人,差遠了。
“說吧!”林洛聲音不高,但神情嚴肅。“是誰把你安排到這里,想辦法害洪鴻的?”
“你說什么?”男人很明顯地往后躲了一下,不敢跟林洛對視。“你……你可不能含血噴人。”
“是不是含血噴人,你自己最清楚。”林洛說。“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一定會在你家里、手機里、轉賬記錄里,甚至你身上,找到證據。別以為刪除了聊天記錄就行了,現在的科技,聊天記錄也是可以修復的。”
男人果然不經嚇,立刻變得臉色蠟黃,扭頭就想跑。
林洛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腳踢向那個人的膝蓋。
她的力氣也比原來大了,雖然技術不太行,但那個男人還是“噗通”倒在地上。
林洛輕輕拍了拍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拍手,明明她是用腳踹的。
“你是自己承認啊,還是我報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