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電視劇電影里看的啊！”洪小乘回答的特別理所當然。“你以為我跟你似的，就只喜歡看圍籠！”
“我只是瞧不上那些所謂的藝術界，不分種別，都可以進。”王波說，語氣十分溫和。
十分溫和地帶著自然的高高在上。
林洛瞇了瞇眼睛。
剛剛在劇場，她剛到，沒來得及感受周圍的氣息。而且，劇場本來就開著空調，她就算冷點兒，也沒太在意。
而面前這兩個男生，她也沒感覺到任何冷意。
不知道是她的感知異能失效了，還是在這個世界，去看那個所謂的“圍籠”里人類的自相殘殺，原本就是常態。
無關善惡。
不管是哪一種原因，都夠可怕的。
洪小乘聽了王波的話，似乎想說什么，但忍住了。
“我就奇怪了，你們的優越感，究竟是從哪兒來的！”林洛說話，十分不客氣。
應該不是因為有錢。
王波剛才不是說，他們是不需要賺錢的？
那說明社會福利……他們“自以為是種”的社會福利，是非常好的。
“你的那個世界，人類的平均壽命是多少？”王波問。
林洛還真不知道！
她也沒注意過這個問題啊！
“大概七八十歲？”林洛猜測著說。“當然，也有比較長壽的，能活一百二十多歲吧！”
王波和洪小乘相互看了一下，笑了。
“我曾祖父他們，最多也就能活到那個年齡，但到我爺爺那一輩，平均年齡已經是一百五十歲，等到了我們，平均年齡已經到三百歲了。”王波笑看著林洛。“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林洛問。
“基因阻斷。”小白接口。“我就可以活到三百多歲，因為在我出生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生病的基因，都阻斷了。”
“林洛和小紅、小明、小強都看向小白。
“之前沒聽你說過啊！”林洛輕聲說。
“我說過我一般不會生病的。”小白說。
說過嗎？
林洛仔細想了想。
好像是說過。
小白還說過他很聰明，會長大，但應該是第一次說，他可以活到三百歲。
王波和洪小乘臉色很平靜。
可能對別的世界不了解，也可能，覺得，一個人能活三百多歲，是很正常的事。
活不到的，不能算人。
只配被稱作“亞種”或“劣種”。
“你說的平均年齡三百多歲，不包括你們口中的‘亞種’和‘劣種’吧！”林洛的語氣有點兒譏諷。
“不包括。”王波說。“他們都最多只能活到七八十歲，像你說的，長壽的，能活到一百二十多歲，但只是偶爾會有。而且，劣種是沒這個機會的，他們只要失去勞動能力，就會被安/樂/死。”
“法/律規定？”林洛問。
“對。”洪小乘說。
這“規定”可真變態！
“因為劣種都做著最低級的工作，沒有了體能，就沒有了一切。”王波說。
“你所謂的‘低級’工作，指的什么？”林洛反問。“你們不是不允許他們，來你們的區域嗎？他們在自己的地盤工作，還分低級高級？而且，你們不也是做著不同的工作嗎？怎么到了你們這里，就變成了只是分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