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不在。
林西的媽媽正在打針。
看到林洛和安安，林西的媽媽立刻笑了。
“安婭，林洛，快坐。怎么還拎著東西過來，太見外了。”
“阿姨，你好些了吧！”林洛問。
“早就好了。”林西的媽媽笑著抱怨。“如果不是西西和喬醫生說什么也不讓我辦出院手續，我早就不在這里了。”
“既然來了，就養好了再出院。”安安說，又問。“林西呢？”
“出去接個電話。”林西媽媽回答。
安安和林洛也不著急，坐了下來，跟林西的媽媽閑聊。
鄰床已經換了人，依然是個老人家，微胖，頭發花白，看樣子有六十多。
當然，只是看樣子。
具體多大年紀，沒人知道。
陪床的是個戴著眼鏡的斯文女人，看著也就三十歲左右，對上林洛和安安的視線，溫和地笑了笑。
林洛也笑了笑。
“阿姨，其實，你可以白天過來打針，晚上回家去住。”林洛說。“至少比醫院環境好一些，心情也好。”
“這兩天，一直都是這樣。”林西的媽媽說。“就剛住進來的時候，在醫院呆了兩晚。”
林洛點頭，這樣最好。
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是安安發過來的消息。
——怎么了？發現了什么？
林洛立刻回復。
——老太太不是個好人。
“大娘，你怎么沒打針？”安安露出個燦爛的笑。
老太太抬了抬眼皮，看了安安一眼，沒說話。
“我們剛做完檢查，等下護士就應該會過來了。”戴眼鏡的女人回答。
“我說不用住院，你偏不聽。”老太太開口，語氣十分不耐煩。
“媽，我們要聽醫生的。”女人說。
語氣很輕，沒有不耐煩，但也不怎么溫和，
老太太撇撇嘴。
女人笑了一下，拿出手機，走了出去。
女人出去不久，林西就回來了。
看到安安和林洛，林西臉上，閃過一絲欣喜。
“安安，林洛，你們來了！怎么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
“正好走到這里，就來看看……阿姨。”安安說。
很明顯，“阿姨”兩個字，叫的很不習慣。
林洛忽然好奇安安的年齡。
不知道他們妖，都是怎么算年齡的。
自定義嗎？
“中午別走了，我請你們吃飯。”林西說。
“中午能打完？”安安問，又說。“你們回家休息就好了，不用管我們。”
“今天下午還要回來。”林西的嘴角動了一下，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樣子。“媽，你怎么忽然又答應了？”
“都是要死的人了，我跟她計較什么！”林西的媽媽聲音平靜，神情也很平靜。“我現在已經完全放下了，放心。”
“好吧！”林西非常勉強，想了想。“安安，林洛，正好你們來了，不如吃了飯，你們跟我們一起，去看看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