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了林洛用通訊器，李旭光手一揮，把綁著秦浮生的絲綢繩子收了回來。
沈老頭兒見秦浮生睡著，也沒叫醒他，只是把幾瓶營養液往秦浮生跟前推了推。
林洛從空間里拿出紙和筆，遞給沈老頭兒。
沈老頭兒接過來，給秦浮生留了字條，放到營養液旁邊。
幾個人走出房間，林洛給設置了結界。
他們來到第二個房間。
房間里的小賀，正垂頭坐著，看到幾個人，立刻瞪著眼睛。
“你們把我師傅怎么樣了？”小賀問。
“他挺好。”沈老頭兒語氣溫和。“我問你，你們真的都是自殺的？”
“關你什么事？”小賀梗著脖子。
“你師傅之前就是這么教你們的？”沈老頭兒也不生氣，語氣十分溫和。“不管怎么樣，我都是你師伯。”
小賀不說話了，也不看沈老頭兒，眼神兒到處飄啊飄。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也都很維護你們的師傅。”沈老頭兒開始上演攻心計。“你仔細想想，你師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一樣的？”
“什么意思？”小賀明顯的一頭霧水。
“你們沒發覺你師傅跟以前不一樣了嗎？”沈老頭兒非常有耐心。
小賀抿了抿嘴，仰起頭，看著天花板。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過頭，看著沈老頭兒。
“大概一年多以前吧，我師傅……其實也沒怎么變，對我們還是挺好的，就是有時候說出的話，好像挺有想法的，就……挺有野心的……可這也沒什么不好吧，也不算改變。地……”
小賀說著說著，聲音逐漸低了下來，顯然，是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
“你們是怎么死的？”阿依慕忽然開口。
林洛真的被驚了一下。
她可不覺得，阿依慕是個喜歡管閑事的人。
“我們……是有一天，師傅請我們所有人吃飯……”小賀說不下去了。
李旭光倒吸了一口冷氣。
沈老頭兒也是一臉沉重。
“即便這樣，你們都不恨他嗎？”林洛有些理解無能了。
“也有無法接受的。”小賀說。“但，師傅說，人的生命有限，只能這樣。只要把所有的人都變得跟我們一樣，大家一直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成了無限的生命。師傅還說，反正大家也不能談戀愛結婚生孩子，生命根本無法延續，那就不如自己活著，也算人類沒有消失。”
林洛不得不承認，這套說辭，真的非常有說服力。
連她聽了，都覺得挺有道理的，何況，秦浮生可能已經給徒弟們洗腦了一年多。
不對！
秦浮生不可能一年多之前，就知道這個世界的變故！
沈老頭兒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這一年多來，你師傅經常說這樣的話嗎？”
小賀搖搖頭。
“師傅只是變得有野心了，并沒有說過類似的話。他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啊！”
他不可能，但，說不定有人可能呢！
提前一年多篡改秦浮生的記憶，這跟養蠱差不多啊！
只可惜，那個人或那些人，可能也沒想到，秦浮生剛出來，就遭遇了對手。
可，也不能說這養蠱不成功，至少，秦浮生真的殺了他的徒弟們！
也許還在夢想一個他理想的世界。
沈老頭兒的臉色越來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