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自戀,也是很正常的。
不說他了。
“你喝了營養液沒有”林洛問李浩。
“喝了。”李浩說。“淺淺也喝了,但她要看著平平,就沒過來。”
“平平也醒了嗎”阿依慕問。
“醒了,小胳膊揮呀徽,小腿兒蹬呀蹬的,特別可愛。”李浩說。“就是晚上把淺淺折騰夠嗆。”
“可能把白天晚上睡反了,剛出生的小娃娃有時候會這樣。”高慕白笑。“白天多逗逗她,一兩天就變回去了。”
“我去跟淺淺說,孩子睡,她就跟著睡,省得晚上沒精神。”顧佩說著,抱起詩詩。“寶貝兒,我們回去看動畫片,好不好”
還沒等詩詩回答,迪迪已經大聲答應著。
“好好”
一行人轉移到顧佩和風淺淺的住處。
先給孩子們洗了手,然后排排坐,看動畫片。
林洛去風淺淺的臥室,跟風淺淺逗了一會兒平平,又去那邊拿了蒸好的胡蘿卜過來,準備給孩子們吃上午餐。
調好了胡蘿卜蛋白粉的糊,林洛他們一邊喂孩子,一邊想起了昨晚海靈的提醒。
“我沒發覺什么異常。”李浩說。“當然,也可能是我只顧著孩子了,沒注意。”
“我也沒發現。”阿依慕說。
“瀚瀚一晚上沒起來,我們睡的可好了。”高慕白說。
都沒聽到李浩和孩子嗚嗚哇哇地說話。
“不過,今天早上,我發現了點兒問題。”高慕白說。“我們墻壁上的蘋果燈,變成黃桃燈了。”
“啊”李浩應了一聲。“我沒注意。”
“我臥室的墻壁,從淡藍色變成天藍色了。”林洛說。
“我這邊屋子里倒沒有變化。”顧佩說。“但院子里的太空沙多了。”
“所以,每個院子都進來人了。”林洛說。“我們那邊,應該是那位白衣服的女生,能改變顏色的。”
“我們這邊應該是黃衣服那位。”顧佩分析。“能憑空出現東西。”
“那我們那邊來的是誰”李浩問。“難不成是畫家重新畫了一下壁燈”
李浩的話一出口,大家都沉默了片刻。
這是他們最擔心的。
那就是,畫家本人,就在這副畫里。
那就麻煩了。
他不會讓大家出去,也不會銷毀這幅有點兒魔性的畫的。
“也不一定。”阿依慕說。“也可能是能改變物體形狀的異能。”
“對,也可能。”林洛說。“他們來過,還故意改變一些東西,就是為了警告我們,別輕舉妄動。”
“也許是為了嚇唬我們。”顧佩說。“換作普通人,經過這一晚,可不是嚇壞了,以后對他們言聽計從。”
“他們不會嚇唬普通人,而是專門來警告我們的。”高慕白說。“否則,這里的普通人,就沒那么淡定了。”
高慕白說著,笑了起來。
“只是,我沒聽到任何聲音,也就算了,你們也沒聽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