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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我已經為你安排好衣柜和房間了,你選好球衣號碼了嗎?”卡恩關心地問道。
眾人也都感到十分關注,尤其是波多爾斯基。
他現在可就穿著十一號球衣,這號碼也是非常好的。
“這也正是我感到十分好奇的地方。”蘇東皺著眉頭問,“剛剛赫內斯給我看了咱們球隊本賽季的球衣號碼,我發現,為什么沒有九號?”
這是他剛才看到,但還沒來得及去問的。
卡恩等人哈哈笑了起來,當即就跟蘇東說起這其中的緣由。
其實不僅是本賽季沒有,上賽季也同樣沒有。
這里頭說來話長,還有一個外界媒體炒作出來的,所謂的拜仁九號魔咒。
蘇東有時間,卡恩等人也很樂意為他科普一下拜仁的歷史,于是就在辦公室里坐下,聊了起來。
要說這拜仁九號的歷史,那肯定是源遠流長,畢竟這可是一個全世界所有足球隊都非常經典的球衣號碼,遠一點如蓋德·穆勒跟迪特·赫內斯。
迪特·赫內斯是柏林赫塔的總經理,現在拜仁這位赫內斯的弟弟,兩兄弟當年都曾經在拜仁踢球,但有意思是,烏利·赫內斯剛走,弟弟迪特·赫內斯才來。
其中,小赫內斯接過的是蓋德·穆勒的衣缽九號球衣。
而小赫內斯也沒有辜負了這件經典球衣,在拜仁歷史上留下了自己的一頁。
但在小赫內斯之后,長達十年時間,拜仁的九號球衣都沒有拿出很好的表現,到了八十年代末,拜仁從沙爾克零四引進了維希曼,盡管進球不算少,但也沒能令人信服,只待了兩個賽季就離隊了。
進入九十年代,拉巴迪亞是又一個拜仁九號,三個賽季八十二場進二十八球,這對于拜仁慕尼黑來說,絕對是不合格的,于是他也走人了。
九四年,世界足球先生帕潘接過了拜仁九號球衣,但是在隨后兩個賽季,二十七場比賽僅僅攻入三個球,老去的帕潘在拜仁的生涯只能算是失敗。
之后,九號球衣又空了幾年,一直到下一個主人,巴西前鋒埃爾伯。
從現在的角度往回看,埃爾伯肯定是成功的,他為拜仁立下了汗馬功勞,但實際上,在很長一段時間,受傷病等方面影響,埃爾伯的表現始終沒有拿出亮眼的表現,他的進球一直都在十五球左右,這樣的進球效率對于拜仁來說,確實還是低了一些。
一直到他在拜仁的最后一個賽季才攻入二十一球,拿到了德甲金靴,可惜還要跟波鴻老將托馬斯·克里斯蒂安森分享。
巔峰之后,埃爾伯也轉會去了里昂。
埃爾伯之后,拜仁最近的一個九號是亞洲球員哈什米安,他在波鴻攻入了十六個聯賽進球,被拜仁引進,但在拜仁,九場比賽零進球,讓哈什米安從此都沒有再找回波鴻時期的狀態。
當初馬凱加盟拜仁時,他就選擇了十號,而不是中鋒所青睞的九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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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建議,你應該考慮一下其他的球衣號碼,畢竟我們目前還空了不少,甚至可以跟隊友協商一下,但最好別選九號了。”卡恩勸道。
眾人也都紛紛看向了蘇東,都在留意著他的神色。
蘇東哪里看不出來,這些人多少還是有些考校自己的意思。
都說拜仁專出桀驁不馴的球星,想要讓這些隊友服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德國人骨子里還是很高傲的!
“坦白說,原本我還有些猶豫著要不要選九號……”蘇東說到這里時,故意停頓了一下。
果不其然,他從不少隊友的眼神里都察覺到了失望,甚至是鄙視。
但他很快話鋒一轉,“不過,我這個人喜歡干有挑戰性的事情,之前不知道就算了,但現在知道了,我倒是覺得,這對我而言,會是一次非常大的激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