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鈞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可什么也沒能說出來。
“也是，他大概也不想看到我。”想到向寧失蹤前那一眼，秦鈞知道，即便向寧還活著，這輩子他跟他都不可能了。
“秦鈞，你擔不起那一句天賦若妖，你也比不上秦昊。”
“如果他回來呢？”秦鈞看著楚離認真問道。
楚離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秦鈞，眼中都是對秦鈞的諷刺：“秦昊再也不會回來了。”
以前或許還有機會，但現在沒有機會了。
因為秦昊選擇了他認為對的路。
秦鈞比不上秦昊，不管是在心智，還是別的，他都比不上。
顧明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秦鈞。
其實秦鈞也算是個可憐人，只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自己的緣故，造成了向寧現在的一切，他跟向寧之間就有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跨不過去。
更何況，現在向寧已經有了秦昊的陪伴，不需要他，更不需要他的道歉。
秦鈞沉默了，是啊，秦昊不會回來了。
秦家不會給他回來的機會，他早該知道的。
“如果……如果他有什么需要，請跟我說。”秦鈞最終只說了這樣一句話。
這或許是他能給向寧最大的彌補了。
楚離對秦鈞的話不屑一顧：“不需要。”
向寧需要的東西，如果他們都找不到的話，秦鈞又怎么找得到。
秦鈞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隨后轉身離開。
沒了向寧，沒了軒轅，他就什么也不懼怕了。
楚離說的對，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的優柔寡斷，他有責任，而秦家也有，該他的，他都會拿回來，該報的仇，他也不會放過。
看著秦昊失魂落魄的離開，顧明月轉頭看著楚離：“我以為你會打斷他的腿。”
至少不會讓他那么容易離開。
楚離笑的詭異：“把他打殘了有什么意思？現在的秦鈞，應該恨死那群秦家人了吧？”
顧明月噎住，感情他這是在挑撥離間，想讓秦鈞除了秦家啊。
“不過你確定他能做到？”秦鈞這性格實在是一言難盡。
楚離動了動脖子，諷刺的笑著：“他做不到，我會在后面幫他一把的。”
“……”她果然還是太天真了，就不該相信楚離會良心發現的放過秦鈞。
不過也是，這樣省得他們自己動手，還能看戲多好。
“對了二哥，小愛說，向寧跟秦昊之間出現了轉機，或許他們還是能在一起。”顧明月突然想到小愛說的這件事。
“秦昊現在是一只貓。”一只貓一個人，能怎么辦？
“二哥，向寧是這個空間的守護神，如果真的出現了轉機，他應該會有辦法的。”顧明月安撫的說道。
雖然這或許會花費一些時間，不過有轉機這也是好事。
楚離自然知道顧明月的意思，輕嘆一聲：“算了，日后再看吧，不行我們想辦法幫忙。”反正他們現在好東西多。
萬一日后再得到點兒什么，就讓向寧跟秦昊在一起了呢？
想著，楚離倒是沒那么生氣了。
顧明月看著心情恢復的楚離，有些茫然，這是……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