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有的時候，活著比死了更難受。”尤其是秦鈞這樣的。
楚離恩了一聲，收回放在菩提樹上的目光。
“秦昊未必死了。”小愛突然說道。
顧明月睜大雙眼，不敢相信的開口：“沒死？這怎么可能？”
“雙魂一體，想要把一個靈魂完全剝離，甚至毀掉，這個地方的人做不到，他們能做的，頂多是削弱秦昊的靈魂，讓秦昊陷入沉睡。”小愛解釋了一下。
像是剝離，毀滅靈魂這種事情，只有修真界的手段才能做到，星際不行。
哪怕，他們再怎么高科技也是一樣。
“這是真的？”
“如果能見到秦鈞，我應該能看出來。”小愛考慮了一下，才說道。
顧明月考慮了一下，偏頭看著楚離：“二哥，小愛說，秦昊應該沒死，他們剝離不了秦昊的靈魂。”
“真的？”
“這個要小愛看到秦鈞才知道。”
楚離恩了一聲：“不管怎么樣，總是有希望的。”
只要有希望就好，他們有那么多云木香的果實，應該可以才對。
“走吧我們回去。”
顧明月點頭，只是感覺，楚離很壓抑。
“二哥我帶你去練武室？”去了一次練武室之后，楚離就很喜歡那里。
“我沒事，我要等秦鈞來，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楚離安撫的笑笑，知道顧明月在擔心他，可他現在更想揍秦鈞。
“好，那你有事就跟我說。”
“好。”
顧明月出去后，去了學習系統，在里面翻找資料，看有沒有什么辦法是能救秦昊的。
“明月，沒用的。”
“為什么？”
“如果秦昊的靈魂太過薄弱，那可能就回不來了。”
“云木香沒用嗎？”
“微乎其微，云木香是用來提升精神力的，不能提高靈魂力。”小愛遲疑了一下才開口。
小愛沉默了一下，有些復雜的開口：“如果向寧真的是那個人，那他跟秦昊之間，真的只能是悲劇。”
“那個人？為什么只能是悲劇？小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顧明月覺得小愛是話里有話。
“向寧如果真的是那個人，那他活了最少萬年，而他不能有情。”
“不能有情？憑什么？”
“這是代價，成為這個世界守護神的代價。”
“你是說，他是這個世界的守護神？可為什么？神難道就不能有情嗎？”有情人在一起就那么困難？為什么不能在一起？憑什么就一定是悲劇？
“如果是普通的神，沒有限制，可如果向寧是這個世界的守護神，那他就是佛子。”
顧明月手中的書掉在地上。
佛子？
佛？六根清凈，斷絕紅塵？
真的可笑。
“菩提樹佛家至寶，向寧出現過，它瞬間長大就證明向寧是佛子，他不會有情。”小愛嚴肅的說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顧明月實在不明白，為什么佛子就不能有情？
“沒有，向寧想跟秦昊在一起，意圖打破這個禁忌，導致他的身體越來越弱，不然，他不至于到這個地步。”向寧明知不可為，卻反其道而行，要遭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