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主動靠近，宋世寒覺得自己燒得更厲害了。
滾燙的溫度從腦子里擴散開，臉頰到耳際都是一片熱意。
很奇怪。
他和沈曼曼靠近過很多次，雖然都很短暫，但……
沈曼曼注意到小叔子的目光，“……”
屋里一直沒開燈，很晦暗，走廊上的幾盞吊歐式燈泛著暖光，從半敞開的門里照進，昏黃一片。
少年的雙眼，在黑暗中熠熠生光，帶著渴望和占有，視線灼熱地盯著她。
“……”沈曼曼默默地將手，從他背上收回來。
起身去打開了一盞臺燈。
屋內的光線清晰了些。
再次看向床上的少年，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既然答應了多陪他一會兒。
她去搬了張椅子，在他床邊坐下，雙腿交疊，“我等你睡了再走。”
“……嗯。”宋世寒聞言，安靜地躺下。
拉好被子后，卻一直睜著眼。
盯著她看。
沈曼曼：“……”
察覺到她的不自在和眼神回避，少年緩緩開口，“你喜歡陸之時那樣的男人？”
“之時挺好的……”女人不假思索地答道。
宋世寒臉色沉郁，在臺燈微弱的光下，卻也看不出來。
“那鄭子衡呢？”
沈曼曼挑了一下眉梢，笑道：“他，其實還挺可愛的。”
宋世寒：“……你都有考慮過他們？”
女人手肘支撐在腿上，雙手托腮，臉上多了幾分散漫。
“不算考慮吧，男女之情，如果發生了那也很尋常，他們在我眼里都是男人而已。”
“那我呢？”他嗓音里透著一股執著。
沈曼曼輕嘆了口氣，“小叔子……”
話立刻就被宋世寒打斷了，“你已經和我哥和離。”
“……”沈曼曼懂他的意思。
她和宋洛舟和離了，所以“小叔子”也沒必要再叫了。
可是……
“只要我還在宋家，就還占著宋洛舟妻子的身份。”她帶著提醒的意味道。
床上的人緘默了半晌，目光從她身上抽回，看著天花板，“……真這么想離開？”
沈曼曼先觀察了一眼他的情緒，才開口道：“出于我個人意愿的角度，這是遲早的事。”
“沈曼曼，你可以走。”
“？”
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沈曼曼差點以為自己在幻聽。
她不禁眨眼問道：“真的？”
宋世寒聽出了她的興奮，眼底微寒，“……沒騙你，明天就可以走。”
“明天……”沈曼曼雙眸微亮。
接著又蹙起眉道：“港口那邊的生意，你都還沒接觸過呢，我還是……”
宋世寒：“我會自己讓陳叔帶我過去。”
“……宋少爺，那讓我再呆幾天？”突然就被釋放了，沈曼曼一時還有點懵。
聽到她軟聲細語的請求，他微擰的眉心瞬間松開，“隨你。”
不久后。
屋子里一片寂靜。
在沈曼曼以為宋世寒睡著了之后。
床上的人卻翻身，睜開了眼，看著她的背影道：“以后……能把我也當男人來看么？”
女人的背影微楞。
生怕自己答不好，他會出爾反爾。
想了想，最終道：“……等你長大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