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南晚煙在封楚懷里，點頭。
她沒有告訴他，自己的外公，很可能就是那個，被神器鎮壓住的大魔頭。
但她已經想清楚了，如果她的外公沈敬，被放出來真的會禍害蒼生。
那他，還是繼續留在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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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塔本來是挺難闖的。
畢竟，是世人用盡心血筑建，用來關押魔頭的。
但封楚的修為等級，已經升到了混沌之上，整片大陸都無人知曉的領域。
只要他身體不出意外，還是很好使的。
他們從頂層，進入了凌霄塔。
塔內，四周都是灰色的石壁，因為空無一物，所以顯得很空曠。
里面很安靜，靜得似乎與外界隔絕。
兩人順著環繞的階梯，往下走。
走到了塔的一樓。
這里，卻依舊是空空蕩蕩的。
“難道大魔頭跑了？”南晚煙出聲。
封楚目光巡視著四周，薄唇吐字道：
“他不可能跑，他才是真正的，會吞噬人修為的魔頭，若是跑了，各大家族要追殺的人，便不是我了。”
兩人走了一圈，都沒有任何發現。
少女輕嘆了口氣，“看來是找不到他了……”
封楚的腳步，停頓在塔中央，微斂起了長眸。
“……煙煙難道，很想見那個魔頭？”
她搖頭，“我只是知道，我的外公，當年就是在凌霄塔失蹤的……”
他聞言，怔然了一霎。
他的父母，亦是如此。
可是，他們已經死了，或許就死在這底下……
他眸中閃過微光，牽過她的手，“煙煙，我們去見見他們。”
南晚煙：“他們？”
她看著身邊的男人，用白色的玄力，粉碎了地面上的一塊青磚。
塔底下，似乎暗藏著玄機。
青轉被粉碎后，是個黑暗的洞口，石階通往黑暗深處。
封楚將她摟入懷中，取出幾顆夜明珠，丟下了臺階。
底下，瞬間被照亮了不少。
南晚煙粉唇微張，扯了一下他衣袖。
他察覺到后，將她摟緊了，低聲安撫道：“別怕。”
“……我是心疼那些珠子，我們等一下，記得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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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的階梯很長，深入地下數十米。
最底層，四壁全是石塊堆砌而成的，面積比塔里，似乎還要大很多。
石門一道接著一道阻擋在面前，就像在迷宮里行走。
“不然算了吧？外公真在這里的話，也早已餓成一具骷髏了……”
南晚煙剛說完。
兩人恰好，在越過一道門的同時。
看見了面前，躺著幾十具骷髏。
封楚將她放到一邊，去查看了這些尸骨。
南晚煙掃了一眼它們，看起來都死得比較慘。
她不禁問道：“這些，都是當年去抓魔頭的人么？”
封楚從一具尸骨上，翻出了一枚令牌。
“秦家，煙煙你猜對了。”
南晚煙跟在他背后，看到其他尸骨上，那些令牌大多是封家、秦家和沈家……
突然意識到，原來，她外公不是魔頭。
而是為了抓魔頭，壯烈犧牲的人。
封楚查看完這些尸骨，眉間微皺。
“應該，還有一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