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伸出手指頭輕輕一彈,放在床頭柜上的水杯便滾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摔的粉碎。
咔嚓!
一聲脆響傳來,正在「熟睡」當中的敖夜和魚閑棋立即驚醒過來。
魚閑棋小跑著進屋,滿臉關心的看著白雅,出聲說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白老師什么時候醒的?”
看到掉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的玻璃杯,又問道:“白老師是不是想喝水?你想要什么告訴我一聲就好了。可千萬別割傷了手。”
白雅一臉歉意,解釋說道:“對不起,起床有些口渴,看到你們睡得正香,就想自己拿杯水喝.......沒想到手上一點兒力氣也沒有,連一杯水都抓不住.......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倆休息了。”
白雅這番話也是為了讓敖夜他們放松對自己的警惕,我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師,我連一杯水都抓不住,還能做什么壞事呢?
任何男人聽到一個千嬌百媚的小女生說這樣的話,不是都應該心疼憐憫到不行嗎?
“你想喝水讓我來就好了......”魚閑棋上前去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出聲說道:“你受了傷,身體還要修養.......不過醫生說很快就會好的......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你是因為受傷身體才沒有力氣,但是,你的傷勢并不嚴重,所以,不要想著讓我們一直守在旁邊侍候你.......
“沒事就好。”白雅一幅松了口氣的模樣,說道:“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自己被車撞了,缺胳膊斷腿的,全身鮮血淋漓.......還毀容了.......一下子就把我給嚇醒了,缺胳膊斷腿還能活,要是毀容了的話,我就活不下去了。”
“沒有沒有。你還是那么好看。”魚閑棋急忙安慰,出聲問道:“昨天晚上我們商量過,如果白小姐還擔心的話,我們可以去醫院做一個系統全面的檢查.......那樣的話,白小姐更加放心一些,我們也更加放心一些。你說是不是?”
白雅沉吟片刻,像是終于做出了某種決定,出聲說道:“不用了。我感覺現在身體舒服多了,并沒有什么不適感。你們家的醫生不是也檢查過了嗎?如果他覺得沒事,那就就不去醫院檢查了吧。我從小就怕去醫院,看到那些穿白大褂的就嚇到哭.......”
“還是去檢查一下吧。你放心,我們也放心。”魚閑棋出聲勸導。
“真的不用了。”白雅出聲說道:“我的身體我清楚,應該是不會有事的......你們放心,就算有事,我也不會讓你們承擔什么責任的。我就在這里休息兩天,然后就要回去工作了。”
“那可不行。”敖夜出聲說道:“傷筋動骨一百天,你的小腿骨折,至少要休息上兩三個月才能正常行走。”
“這樣啊?”白雅臉上為難,心里卻是樂開了花。正愁著如何在這邊多「蹭」幾天呢,沒想到這個家伙自己提出來了。“那就麻煩你們了。不過,我還有工作要做,還是要早些回去上班的。”
只要讓她留在觀海臺九號,她就有機會從他們手里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把這些不知道什么來路的家伙給收拾的服服貼貼的。
「白小雅,你行的。」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給自己打個氣。
殺人,也要有儀式感。
“不用著急的。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去幼兒園幫你請假。”魚閑棋出聲說道。“是不是餓了?要不要下樓吃些東西?”
“我想先洗個澡。”白雅說道。“身上都是血,還得換一身干凈的衣服.......”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穿我閨蜜的衣服。她的身材和你差不多。”魚閑棋出聲說道,視線轉移到了她的腿上,問道:“你的腿受傷了,洗澡的話不太方便吧?要不我幫你擦拭一下.......”
“不用不用。”白雅趕緊出聲拒絕,她接受不了別人觸碰她的身體,就算對方是一個女人也不行,說道:“我就是簡單的擦拭一下,盡量不要觸碰到骨折的地方。”
“那好吧。”魚閑棋點頭答應,說道:“我們扶你進去。”
“謝謝了。”白雅出聲說道。
在敖夜和魚閑棋的攙扶下,敖夜和魚閑棋把白雅給攙扶進房間里面的大沐浴間。
“你在里面洗澡,敖夜會在外面守著,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找他.......我去給你拿衣服。”魚閑棋出聲說道。
“好的,麻煩魚老師了。”白雅彬彬有禮的道謝。
等到白雅進了沐浴間,房間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