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面都挺好的,要是看到那瓶威士忌沒有偷偷舔嘴唇就更好了.......”敖屠點評說道。
敖淼淼氣急敗壞的罵道:“是哪個混蛋提來大摩五十年的?這么好的酒能不讓人流口水嗎?”
“怪我怪我........”王少趕緊上前道歉,說道:“我想著,就算是演戲,那也不能讓淼淼姐喝劣質酒.......所以就讓他們準備了一瓶好酒。沒有考慮到淼淼姐的實際情況.......是我的錯,是我的疏忽。”
“哼,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許再拿那么好的酒......那個混蛋家伙灌的太快了,剛才我都拼命的在喝,結果還是浪費那么多。氣死了。”敖淼淼怒氣未消的說道。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王少再次道歉。
如果到現在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那簡直就是個智障了。
菜花婆婆不是智障,姬桐顯然也不是智障。
“你們故意設局害我?”菜花婆婆出聲問道。
“難道這還不夠明顯嗎?”敖屠反問說道。他打量著菜花婆婆,說道:“我們在明,你們在暗。不把你們揪出來,讓人難以心安啊。”
“火鍋店那邊走了一招臭棋,我還是低估了你們。”菜花婆婆聲音嘶啞的說道。
“確實。如果沒有火鍋店那邊發生的事情,我們確實會疏于防范.......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為,你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么樣的敵人。”
“狂妄之徒。”
“哈哈哈,你不知道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何等的謙虛。”敖屠哈哈大笑,在倆人身上掃視一番,說道:這位小姑娘太年輕了些,正義感也實在太強烈了些.......所以,穿心蠱這種惡毒之物,應該就是你的杰作吧?”
“不錯。”菜花婆婆沒有否認,出聲問道:“我的小白落在你們何人之手?”
“小白?”敖屠想了一下,說道:“就是那條胖乎乎的蟲子吧?應該是落到小木木手里了.......也只有他對這種惡心的玩意兒感興趣。不過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找他,他不喜歡說話,但是折磨人的手段卻是最多的,落到了他手里,可比落到我們手里要痛苦多了.........”
“你們把它如何了?”菜花婆婆關心的問道。
“你們自己小命難保,還在擔心那條蟲子?”敖屠笑著說道。
“那不是普通的蟲子,而是穿心蠱。”菜花婆婆一臉驕傲的說道:“再說,你又怎么知道我們小命難保呢?我看小命難保的是你們吧?”
“怎么?又要下毒?”敖屠出聲問道。
“不是要下毒,而已經下了毒.......”菜花婆婆姿態從容,看起來一幅穩操勝券的模樣。
王少臉色大變,趕緊出聲解釋:“屠哥,她剛剛過來,我們一直盯梢著她,沒有讓她做任何多余的動作......”
觀瀾會所是王少的地盤,倘若讓菜花婆婆在這里面下毒,敖屠和敖淼淼在這里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他的小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別人不知道敖屠等人的來頭,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背景大的嚇人!
敖屠拍拍王少的肩膀,笑著說道:“咱們倆認識多少年了?我還不相信你?她們要是當真要下毒,怎么可能讓你們看到?怕是對著我們吹一口氣,那毒氣就要在空氣里面擴散了.......”
菜花婆婆哈哈大笑,得意的說道:“沒想到你對我們蠱神族如此了解........不錯,如果老婆子想要下毒的話,對你們吹口氣.......你們就都得中我老婆子的毒。”
“不瞞你們說,就在剛才.......我已經嚼碎了嘴巴里面一只「絕命蠱」,又對著你們說了半天話........你們現在有沒有覺得自己腦袋有點暈?”
“........”王少和他的黑衣保鏢們滿臉恐懼。
這個老太婆是什么人?什么蠱神族?聽起來就可怕?
再說,還能這么下毒的?只不過站著說幾句話......我們就中毒了?
“沒有。”敖屠搖了搖頭。他怎么可能會感覺到頭暈呢?
就算他把那只絕命蠱給生吃了,也不可就是口感差一些,聽起來惡心一些........又能把他給怎么著?
敖淼淼手里托著一顆藍色的小泡泡,泡泡里面裝著烏黑色的氣體,笑嘻嘻的對著菜花婆婆說道:“老婆婆,你說的絕命蠱毒.......都被我搜集起來了。你看看是不是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