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牧上回被敖夜派遣去守護觀海臺,一是怕菜根不好出手,二是怕許守舊和許新顏不靠譜,最重要的是,他不允許再有任何人傷害達叔......
雖然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傷害到達叔,但是,膽敢進攻觀海臺的,又哪里會是「一般人」?
甚至,你都不確定他們是不是人......
三百賒刀人進攻觀海臺的時候,敖牧就在現場掠陣。雖然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機會出手,可是,他卻一直在留意著那個瑣吶。
畢竟,這是組織者,也是最有可能給觀海臺帶來威脅的人。
只是讓人疑惑的是,三百賒刀人死了個干凈,瑣吶自己卻不知所蹤,讓敖牧白等了一場。
敖屠苦笑出聲,說道:“要是把他給逮著了就好了。”
“那為何問起他來?”敖牧出聲問道。
“小木木還真是心急,一點兒也不像是你篤定沉穩的性格......”敖屠對著敖牧挑了挑眉毛,調侃說道:“瑣吶沒有參與觀海臺之戰,卻逃離鏡海,將手下殘余的賒刀人進行重合......現在他們就只干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敖淼淼問道。“敖屠,你再敢賣關子......我就在你的飲料里面下龍行散。”
龍行散是一種針對龍族的春藥,服用之后......就算是龍族也會忍不住發春。
敖屠點了點頭,說道:“好啊。把我和小木木都用上,然后關在同一間屋子里......我只對別人用過龍行散,自己還從來沒有體會過。不得不說,心里還真是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你自己用,帶上我做什么?”敖牧不屑的說道。
“這種藥怎么能自己一個人用?萬一敖淼淼不給我服用解藥怎么辦?所以,要先有一個保險嘛......”
“你這是強龍鎖男。”敖淼淼笑著說道。“男上加男,敖牧才不會同意呢。”
敖屠若有所思的看著敖淼淼,說道:“你這個小姑娘知道的還挺多嘛。”
“理論知識再豐富有什么用?一樣沒有實踐機會。”敖淼淼故作哀怨的瞥了敖夜一眼,無限委屈的說道。
這個話題......大家都不敢接。
于是,敖屠立即轉移話題,說道:“現在,整個武術界以及修行界都在流傳鏡海出現真龍的說法......顯然,瑣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真實身份。”
敖夜看向敖屠,問道:“他沒有參與觀海臺之戰,而且,就算他參與了,那天晚上敖牧根本就沒有出手.......他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
“哥,咱們都把云夢山給平了。”敖淼淼提醒說道。“這么大的動靜,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力能夠做到的......”
敖夜搖頭,說道:“就算不是人力做到的,但是,又有誰能夠知道......這是龍力做到的?”
“說得也是哦。”敖淼淼笑嘻嘻的說道:“還是哥哥想的明白一些。”
“......”
大家對敖淼淼的彩虹屁已經習以為常,敖屠看向敖牧,問道:“陛下,我們現在怎么辦?武術界也就罷了,怕是他們連我們的人影兒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了,讓菜根守舊他們去打發了就好.......可是,如果是修行界找過來的話,事情就有些棘手。世界之大,誰知道外面都隱藏些什么樣的人物?”
“不管隱藏什么樣的人物,都打不過我們。”敖夜說道。
“......”
“敖夜哥哥好霸道,我喜歡。”敖淼淼激動的拍手,眼神迷醉的說道:“敖夜哥哥說的對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來的是什么人,來的是不是人......直接捏爆送過去喂鯊魚就好了嘛。”
想到今天晚上是敖心把人給捏爆,敖淼淼的心情又有幾分不美麗了,說道:“也不一定非要捏爆,把它們剁成肉泥也行。反正菜根來的時候帶來了好多把菜刀......咱們可以拿這些菜刀砍人。”
“......”
敖屠看向敖夜,等待著他做出最終決定。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把瑣吶揪出來怕是也晚了。”敖夜出聲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就遇到了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