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兒聽到這兒,猛地站起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朝她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我愿意,我愿意的。謝謝姐姐,謝謝你。”
“嗯,你不用客氣,我也是想找個知根知底的人幫我照顧老人,雖然你年紀并不大,但勝在我外公外婆喜歡,往后就跟著我們吧,一會兒你帶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東西,一起用驢車運過來。”
“我那里什么都沒有,就只有那些遮風擋雨的板子,可以運回來當床使喚。”
“行,一會兒去看看,先吃飯,這些飯菜你都不用客氣,吃吧,吃得飽飽的,才有力氣干活,才能長高長壯,只有你長高了,長壯實了,才沒有人敢欺負你。你叫啥名字?”
“我就叫虎子,我娘姓陳,姐姐往后就叫我陳飛虎吧,因為我姐姐叫飛飛。”
申晴點了點頭,因為厭惡父親,而沒有說父親的姓氏,別看孩子年紀小,其實他心里什么都知道。
吃過飯天陰的很重,風力也不小,眼瞅著就要下雨,申晴帶著虎子趕緊去將橋洞下面的木板給拉了回來,不過家里沒有趁手的工具,她空間的也不好往出拿,只能先讓這孩子湊合著在板凳上鋪板子睡。
至于被褥啥的,都是原先那戶人家不要了的破被褥,給他鋪上將就能睡,晚上就燒水讓他洗了個澡,換上人家不要了的粗衣,雖然破,但也比他身上穿的那一套好。
鞋子是申晴在空間給他拿的,還是之前給弟弟妹妹做的,沒有來得及送出去的。
這么一收拾打扮,小孩兒看起來倍精神,一下子就像個正常人了。
晚上天黑透也沒見林森回來:“不用等了,估計是不回來了,一會兒我自己睡那屋,外公外婆,今個兒沒出攤,明天您二老在家歇著,我帶虎子去擺攤賣餛飩。
吃了幾頓申晴做的飯,已經知道她的手藝,老兩口甚至都沒問一句她行不行的話,就默許了。
申晴也沒想到自己來京城才幾天,就開始擺攤了。
不過對比老兩口天微微擦黑才出攤,她可沒這個打算,也沒打算走固定攤位的這個模式,而是——
當天晚上就泡了豆子,發了面。
第二天天不亮就起來趕著驢子磨豆子,做什么呢?豆腐腦呀!
空間里有小芹菜、辣椒、花生、芝麻,她用這些原材料,調制了一大盆的咸菜剁椒鹵子。
熱騰騰的豆腐腦淋上又辣又香的鹵子,味道絕了!
發的面則包成了了白菜豆腐粉條包,粉條是她用紅薯自己煮出來的,當地可沒有紅薯,自然也沒有粉,所以她這做法出來,無人能敵,別看是素餡的,可是這味道,獨樹一幟的一份。
包子兩文錢一個,除了做的大的,還蒸了很多的小的,從天不亮開始忙,忙到快晌午,才開始裝車,趕著驢車進了府城,一邊走一邊吆喝。
“熱豆腐腦咯,香噴噴的熱敷腦配上白菜粉條豆腐包子,有麻辣的,五香的,還有酸菜餡的,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哦!”
她吆喝一遍,虎子跟著學一遍,聲音雖然沒有她的大,但是能將她所表達的說清楚,已經很了不起了。
他們車上裝著爐子,里面燒的都是碳,在沒有煤的年代,碳就成了非常實用的加熱材料。
但是燒炭必須得用大木塊才能燒出來,像是那些細的樹枝,根本就做不出來。
家里這么多草木灰,申晴也覺得不能浪費,今天賣完包子的錢,她打算都買成動物油脂,改名兒多做一些香皂,拿到城里的這些鋪子,換取更高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