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60年底,她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反正通過了政審,年終的時候,她帶著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去軍區參加了一個簡單的儀式,兩個妹妹也成為了見證人,就連多年未見的古晟都跑過來湊熱鬧。
古晟現在在沈市某軍區當政委,級別雖然不如秦錚,卻也只是低了一級。
他大概是現場唯一覺得他們倆般配的傻蛋了吧?
結了婚,領了證,不過因為她工作的原因,秦錚沒有申請房子,依然住單身宿舍。
兩個人結婚當天,被不少人指點,都說她這個又老又丑,又帶仨拖油瓶的配不上秦師長,肯定是看上人家的權和錢了。
這點安怡還真不否認,不過秦錚的錢,人家說交給她管,她卻沒收,這點臉還是要的。
結完婚,安琥回自己部隊,安怡帶著倆閨女和妹子回D市。
安娜和安琪對于安怡突然結婚,又不在一起住,甚至連結婚看著都這么敷衍,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為了她們。
安怡的回答是:“想什么呢,你好好工作,安琪好好上學,我和秦錚結婚,只是各取所需,誰也不耽誤誰,他照樣是秦師長,我呢,照樣是我的安老師,以后大概也就過年會見一次,其他的都不變。”
“那你還結這個婚做什么?”總不能說,是為了自己能安穩度過那黑暗的十年吧?
關于這個問題,安怡也曾問過秦錚:“我的來歷很復雜,你就不怕我將來連累你?”
秦錚鎮靜自若的看著她:“那你豈不是更應該和我結婚?”
安怡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傻?我說,我有可能會連累你,知道連累的后果嗎?也可能你這些年的經營都會毀于一旦,你就不擔心?”
“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掛了,哪有今天啊,你的恩情這輩子都還不起,結了婚我們就是一家人,我有一說一,至于會不會從頭再來,無所謂,反正我這三十五年的光陰,也活夠本兒了!”60年安怡40,他35。
安怡就是因為他這句話破防,進而確定和他結婚的,在安怡看來,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得為了孩子不是?
就這樣,她和秦錚結婚了,61年的春節,還帶著家人去哈市和他團聚,只不過只吃了一頓飯就匆匆離開了,因為晚上不知道怎么住,干脆就吃了頓飯。
自打結婚之后,安怡就把秦錚當做了家里的一份子,織毛衣,做棉衣,內.衣,鞋襪,各種好吃的時候,也會給秦錚寄一份,她給他做的肉醬、咸菜、點心、臘肉臘魚在部隊家屬院很受歡迎。
被問到為什么不將安怡的工作調到哈市的時候,秦錚總是笑著說,快了快了。
他也是真心實意的問過安怡,要不要把你們家的戶口都轉過來,這樣孩子能受到更好的教育,我們夫妻也不至于再背說三道四。
安怡一直說,在考慮。
一拖兩年過去,她開始犯頭疼了,總覺得自己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掉了進去。
說好了互不打擾的,為什么部隊家屬院的那些人,喜歡說三道四呢?
她不和他團聚,他們就說他這婚結的糊涂,沒用,吃她東西的時候怎么不說沒用?真是氣死人。
每次她到軍區參加活動,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問候時,她就覺得自己腦殼子疼的厲害。
原本以為是給自己找了個靠山,夫妻分居兩地也正常,可誰想到連秦錚那個鐵石心腸的人,也被念叨的煩不勝煩的,多次寫信向她求援:“要不,你過來住一段?緩解一下吐沫星子飛濺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