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城到D市到哈市,再到京城,一來一回,按照正常人,怎么也得折騰二十天以上,但她只用了十天時間,還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才是最可怕的,所以那些人就算要查,也查不出來是她所為。
回到縣城之后,安怡立即去學校告訴家人,她已經回來,以后晌午,她去給他們送飯。
之后她就耐心的在家一邊帶孩子,一邊等消息,一周之后市里的調查組下來,又一周省里的調查組下來,半個月過去,連頭部的調查組也跟著來到了H省,這下,不僅是他們這一個地方熱鬧,是整個H省的父母官們都開啟了人人自危的模式,這當中,尤其以他們定遠縣為重,因為人家調查組連密碼都有,輕輕松松的就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而作為突破口的張成洪惴惴不安這么多天過去,本以為安怡這娘們是唬人呢,誰能想到,這么大的山壓下來,直接就把他壓死了。
張家完蛋了,而那老太太口里面的什么干兒子們,也一個接一個的落網。
囂張的張聰更是直接被開除處理。
一個月不到,整個H省進行了大換血。
蹲籬笆的張成洪這下相信了安怡的能耐,更明白那女人臨走之時撂下的話,到底是何意了。
可惜,后悔晚矣,下半生只能在籬笆里面懺悔了,如果命不好,說不定還會早日和老娘拜拜。
安怡沒想到的是,除了定遠縣,還有其他市,省,都接連開始了系統內的篩查。
足以可見,她遞上去的資料受到了絕對的重視。
將這些害群之馬,一網打盡不說,還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那你說她就沒事兒?
不,她有事兒,還被請過去喝了幾天茶,主要調查她那些天的行蹤。
但她一沒有介紹信,二帶倆娃的情況下,走到哪兒都很明顯吧?
她說她在家,有些人偏說她沒在家,那她不在家去哪兒了?
在帶著孩子的情況下,她能做到他們敘說的哪一點?好像一條也不符合不說,甚至還因為孩子的哭鬧的問題,而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她不僅被放,學校還給她發來道歉,不僅這個月工資照常發,還交代她想什么時候回去工作,就什么時候,看她心情好就行。
安怡知道,這是她平安脫險的一個信號。
她知道自己能成功,除了占了這個年代交通不便,以及處處沒有監控的便利之外,還占了個女人沒膽子,也沒那么魄力敢做成這個事兒,所以張成洪反應的問題,綜合調查之后,被列為不予采信,定性為胡編亂造。
想將死之前咬他一口的愿望非但沒有達成,還被他昔日的好哥們推了不少罪名,他這次,趕在這個風口浪尖,看來存活的可能性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