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地方有名氣,但人實在是太多了,這是疫情之后大家的報復性行為嗎?
隨著祖國的強大,如今出國旅游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移民也沒有疫情前前赴后繼了,這個地球,今天這個地方打仗,明天那個地方搞獨立,而彎彎省這個逆子的回歸,不知了解了多少老人的遺憾。
現在的彎彎已經在祖國媽媽的幫助下逐漸開始改造,爭取讓它這個省的經濟水平達到它自以為是的高度。
如今身份證已經辦好,再去彎彎那就好比去其他省一樣簡單,這也多虧了國家領導人的不懈努力,才有了而今強大且穩定的和諧共處。
首都的冬天又冷又干風沙還大,但是對于孩子們來說,卻很習慣,畢竟他們東北的環境比這邊更惡劣。
公婆始終無法釋懷的就是首都的物價,哈哈。
在東北他們冬天要儲備好多好多的蔬菜,但是在這里,一是沒地方,二是啥都能買得到,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大費周章的儲存過冬食物。
“你們這暖氣燒的不好,沒有俺們那嘎達自燒的得勁,太干了,加濕器天天開著,也覺得干,我給孩子那屋放兩盆水,下去的可快了,你瞅瞅這天,昨天晚上小波都流鼻血了。水喝多了又怕他尿床,唉,可愁死我了。”
楚茜聽了就笑,“我給你們辦的那套票,您去了嗎?雖然沒有咱那邊的地方接地氣,但是效果也挺不錯的。”
到了冬天,公婆他們喜歡去澡堂子休息,一進去就是一天,在里面洗搓拔罐蒸桑拿打牌一條龍,舒舒服服的一天或者一.夜過去,別提有多帶勁了,可是首都這邊的家附近只有溫泉酒店,他們嫌貴,就是不去。
楚茜就去給他們存了幾千塊錢,讓兩位老人帶著孩子去泡泡,有那種家族的池子,水池子里有透明的塑料薄膜,也不會覺得很臟,而且里面有兒童設施,不管是休閑還是娛樂,甚至是自助餐,都比朝鮮族的洗浴中心來的舒服,可他們總是說沒有那個感覺,去了兩次就不愛去了。
后來也是知道存的卡要在一定時間消費完,要不然就作廢了,這才一個星期帶著孩子們去泡一次。
所謂的不習慣,也逐漸在逼著自己去適應,比起二老,兩個孩子的適應能力反而更強,東北的孩子說話,改不了那話音兒,可是他們兩個的東北話說的地道,愣是活成了班級里的段子手,在老師和同學們那兒,特別的受歡迎。
尤其當孩子們知道他們的媽媽是奧運冠軍后,對兩個人更是崇拜的不得了。
孩子們剛開始還很奇怪,這不是嬸嬸嗎?怎么會是媽媽?
雖然老師知道他們和楚茜之間的關系,但她覺得既然倆孩子認了楚茜,那就應該叫媽媽,尤其他們現在年紀小,遺忘曾經的媽媽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其主要目的也在于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他們張口閉口叫嬸嬸,顯得與眾不同了些,參加親子活動的時候,會很尷尬,所以在老師正確的引導,爺奶的助攻下,倆孩子逐漸將不離口的叔嬸,轉換為了爸媽。
因為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他們也不要叫叔叔嬸嬸,也要叫爸爸媽媽。
父親剛去世的時候,還會媽媽媽媽叫個不停,但隨著這七八個月時間的相處,爺爺奶奶成了他們的口頭禪,叔叔嬸嬸成了他們崇拜喜歡的人,現在老師爺奶都教他們叫爸媽,孩子就會有一種錯覺,爸爸媽媽是可以換人的。
即使是大點兒的小瀚,其實內心也是搖擺不定的,在他記憶里,爸爸媽媽是對他好的人,那叔叔嬸嬸對他也好,叫爸爸媽媽也沒什么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