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金家大哥金馳,三弟金騫,不僅有了二胎,連三胎都在路上了,可真是響應國家號召。
反觀她和金駿,除了未成年期間的那個,自始至終,都一直采取著措施。
好在楚茜的年齡并不算大,巴黎奧運會時,人家也說她是小將呢,二十歲的小將,哈哈!
從二十跨入二十一歲,楚茜的人生又多了兩個金牌,還都是在國外自由式滑雪里取得的重大突破。
她很努力的在訓練,在超越,似乎想要把曾經分出去的時間,一下子聚集過來,以達到完美的訓練成果。
她本可以等到冬奧會之后再進入首都大學,但她又等不及,覺得時光不能被辜負,所以她盡可能的將時間控制在有限的,可規劃的范圍之內,這樣才能將過年那幾天騰出來。
幸好,她做到了,2025年春節,金駿先將自己的父母送到京城的房子里,然后再打飛D將楚茜父母接到京。
之后他們一起去機場接楚茜,至于楚家兄弟和金家兄弟則是自己進京,但是酒店是金駿安排好的。
一日三餐在楚茜新房里吃,休息的話則去酒店,畢竟這又是孕婦又是孩子的,吵吵鬧鬧全住在一起,誰能受得了?
楚茜家里雖說有四個房間,兒童房,書房,客房,臥室,但能住人的就只有客房和臥室。
但雙方父母既然來了,自然不能將就,于是臨時挪出來一個床墊,鋪上被褥,讓自己父母住。
對此金駿覺得很不好意思,但老兩口卻覺得挺好,畢竟他們日后也不會來京城住,當然,如果子女需要他們的話,他們肯定會來幫忙的,只是,仨個兒子,那兩個她都沒怎么幫忙,所以老二媳婦這兒,她恐怕也看顧不了多少,但她問心無愧,畢竟老二給的錢,都貼補給了老大和老三,他們也沒啥好說的。
楚強和楚剛住一個標間,自然舒服的很。
另外金馳和金騫兩家,也是一家開了一間房,按理說照顧的很到位了,但仍然惹來嫂子和弟媳的不滿。
“有家不住住賓館,咋地,嫌棄我們?”
金馳白了自己媳婦一眼:“人小楚好不容易抽出空回家過年,肯定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快別折騰了,就你這倆兒子,吵都吵死了,白天折騰人家,晚上還繼續折騰?再說了,住賓館的錢不是沒讓你掏?一天三頓飯都在老二那兒吃,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同樣是兄弟,怎么人家能買得起幾千萬的房子,而我們卻連你們縣城的房子都買不起?你就沒想想我心里啥滋味兒?我還是大嫂呢,我還是大學生呢,可是現在呢,她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都能去首都大學深造了,這,憑什么啊?”
金馳是越聽越覺得可笑了,尤其媳婦還在貶低自己,這誰受得了?
“同樣是姊妹,你姐初中畢業,人家都在省城買房了,你一個大學生卻連個房子都沒混上,你怎么混的?大學生了不起啊?牛啊?你不是處處有優越感?每日將你大學生掛在嘴邊,人家初中畢業咋了,會多國語言,是世界冠軍,還不止一個冠軍,你有啥?你除了有一個野雞大學的畢業證,你還有啥可顯擺的?還整天看不起這個,瞧不起這個的,就你能耐,你能耐你如今還不是在家帶孩子?”
一說到這兒,戳中了大嫂的痛點:“是我愿意帶孩子的?還不是你.媽她不幫咱?她不幫我帶,我媽還要給我哥哥帶,咱家的孩子我不帶,難不成你有錢請保姆?你連請保姆的錢都沒有,你也好意思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