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博年是最后一個走出家門跟云博榮等人會和的。
他剛才與羅紫薇在異能系統空間里,見到了云輝和云博崢遇險的全部過程,看著日漸成熟的老二云輝機靈敏慧,是十分高興地。
“老羅,沒想到,這大唐人的百姓竟也能生養出這樣聰明的孩子,果然是不能小覷了顧仁德智商啊。”
羅紫薇習慣性地翻了個他的白眼,“古人的智慧若是弱雞,能后世的繁華?哦,對了,你剛才跟云博榮談的怎么樣了?
這鍋貼手藝是全村每家每戶都教授,還是只教幾戶呢?這個事兒,你得把權利下放給他這個村正才合適。”
云博年嘴角一揚,“媳婦你說的自然是個理兒,我哪能越俎代庖?村正的職責就是為全村人服務的,我當然會成全他了。
剛才我把做鍋貼的事兒跟云博榮一說,你猜怎么著?他呀,登時就樂得差點把我抱起來啃兩口,一個勁兒地說要感謝你不藏私,能為大家伙兒著想呢。”
羅紫薇撇撇嘴,“我可不圖稀他的好。只要是別沒事兒算計咱們家就行了。我這人怕麻煩,一旦被麻煩了,生氣起來,可叫他們不好收場。”
云博年一聽,嚇一跳,急忙安撫炸了毛的毛驢子,“媳婦,媳婦……你可不能生氣啊,生氣會傷身體,會讓咱們的孩兒陳哥氣包子,那我可不干。聽話,咱不氣。”
羅紫薇翻了翻眼珠子,“你趕緊出去看看吧。咱們家老二受了那么大的驚嚇和委屈,你當爹的還不趕緊去瞅瞅,在這兒蘑菇啥?”
云博年嘿嘿一笑,“是,我聽媳婦的。”
羅紫薇懶得理他,就去了生活空間系統的溫泉湖泡溫泉去了。
云博年帶著聽到信兒剛從地里回來的云承,就與云博榮和云青山等人匯合在了一起,急忙忙一群人就奔著出事現場而來。
此時的云輝,坐在車上,手里揚著鞭子,對著地上跪著的幾個人十分鄙夷地教訓著呢,“你們……就你們這幾個,還想劫道呢?啊?
弱的跟個小雞子似的,劫誰去啊?這不是送死是干嘛?腦袋糊泥湯了?還是當成豬尿狍子,只剩下喘氣兒了?”
幾個府兵想當年也是沙場上的健兒,雖然不是勇男,但在云輝這個小屁孩面前,也算是前輩了,結果被他這么肆意辱罵,都怒火燃燒。
“怎地?不服啊?想反抗啊?來呀,有種的來呀,用你們手里的武器朝著小爺我這胸口上扎。
能扎到,扎透了,算你們有能耐。”云輝繼續朝著他們的臉上,心上噴毒,“怎么地?沒種了吧?嗯?剛才一個個的,不是挺有能耐的嗎?哎喲,那叫一個兇啊,看得小爺我怕怕的呢。”
那為首的彪形大漢又是恐懼,又是饑餓,還氣惱,被云輝譏諷嘲笑的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來就朝他撲來。
結果,云輝壓根就沒動彈,而是朝著睚眥揮了揮手,擺足了主人的架子,一擺頭,“去,給他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睚眥翻愣下狗眼,有心不想成全云輝臉面,可以想到這小子現在是自己主人的便宜兒子,不給他點面子不好,所以只得懶洋洋地站起身來,就在彪形大漢就要撲倒牛車跟前的時候,嗷嗚一聲,就竄了過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
“咔嚓……啊,啊啊……”骨斷聲響,彪形大漢撕心裂肺地慘叫聲也響徹了整片樹林,傳出去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