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凌好奇,“問出什么了嗎?從我了解的情況看,唐念沒有排擠人的行為和動機。”
嚴正奇沒正面回答,“事實如何,我們還得繼續調查。”
一天之內,調查小組又陸續問了十幾個同學。
集訓隊的四位老師同樣接受了調查。
梁良被問完話,坐在辦公室氣的肺管疼,“這都什么破事!”
“五月份比賽,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不抓緊集訓,盡出幺蛾子!”
其他老師無奈,看著滿桌的資料提不起一點勁,“好端端的集訓,弄成這個樣子。”
集訓隊隊員也很焦灼,他們正常的集訓節奏都被這事打亂了。
唯獨孟苓,腰板挺得筆直,之前的郁氣一掃而光。
她來到唐念面前,下巴微抬,“如果你向我道歉并且答應以后不提前交卷,我就原諒你。”
“調查小組也不會在找你問話。”
“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她諒他們以后不敢再排擠她,無視她。
其他人冷臉,“你搞清楚,隊長根本沒對你這么樣。”
“就是,隊長對我們這么好,你這樣對她,一點都不內疚嗎?”
孟苓變臉,“你們又在欺負我?”
“你——”
一眾人被堵得不上不下,胸口像塞了團棉花,有氣發不出。
孟苓輕哼一聲,看向唐念,“怎么樣,像我道歉我就原諒你。我們還和以前那樣集訓。”
“像以前那樣?”
唐念唇齒間滑過這三個字,忽然笑了下,“這集訓隊,必須要走一個人。”
孟苓臉色微變,“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想逼我退隊?”
唐念沒再搭理她,低頭繼續整理筆記。
孟苓細細的眉毛皺緊,盯著唐念,嘟囔一句,“要走也是你走。”
她才不會走。
與此同時,調查小組正在翻看過往集訓教室視頻,嚴密細致地調查。
余家。
方織琴憂心忡忡地給唐念打電話。
唐念站在教學樓樹下,拿著手機,語調輕軟,“這點小事很快就能解決的,外婆不用擔心。”
方織琴忍不住叮囑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她坐在沙發上,臉色冷漠,“這都是什么事?真當余家好欺負的?”
方織琴也是打小金貴養出來的大家閨秀,溫婉大氣不假,但骨子里卻有一股傲氣。
唐念三番兩次被這些人污蔑,讓她動了真火。
“是余家太低調了。”
余博延想想自己外孫女集訓那么累,還得為這些事煩心,就止不住心疼。
方織琴臉色更冷,“這件事我來處理。”
余聽松恰好在家,松松領帶,“我來處理。”
余博延翹胡子,“我來!”
端坐的余清翟飲口清茶,“都別爭了,念念說自己處理。”
余聽松看他。
余清翟指了指手機屏幕。
朋友圈里,唐念難得更新動態。
唐念:“一切都好,我會處理,謝謝大家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