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瑟瑟中,寧溪騎著車子進了醫院,到病房時,醫生已經來過,說是背部有些挫傷,后腦勺淤青明顯,其余就是些擦傷,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寧溪放下心來,寧會芬見狀,還是氣的不得了,說是一定要去找張亮算賬。
“媽,你們先吃飯,我去派出所看看他們被處理的怎么樣了?”
“啥?他進局子了?我就說他不是啥好人,仗著姐夫在縣里當個小官,一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寧會芬幸災樂禍道。
“我去找的公安,昨晚就抓進去了,就因為把我爸打傷了,你等下去找醫生寫個診斷證明,有了傷情證明才好法辦他。”寧溪也不懂這時候打架是個什么處置,就按照新世紀的印象先交代給寧會芬,未雨綢繆唄。
“哎呀,你這丫頭膽子怎么這么大,陳壅又不在,他打擊報復咱家怎么辦?”寧會芬有些擔憂,自家畢竟還要在村里生活,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把人送進了派出所,以后再咋見面呢。
“媽,這些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咱們退一步,他們就進一步,以后,他們只要敢使壞,李軍家就是他們的榜樣。”寧溪信心滿滿的道。
“溪溪,防賊一時容易,防賊一世難呀。”寧會芬心里有些忐忑。
“媽,你可別忘了你還有個當官的未來的女婿呢,等以后我倆真的結了婚,就沒人敢惹咱們了。”寧溪無奈,只好用這個辦法安慰老娘了,其實她早就想好了,等后面徹底放開了,就舉家搬到城里去住,何必住在這四面環狼的村里。
“對對對,我怎么又忘了這茬了,咱現在是有靠山的人了,你可別再使耍脾氣了,對陳壅多上點心。”寧會芬眉頭舒展,笑著叮囑道。
寧溪笑著應下,將稀飯和包子放下,就直奔派出所了。
她光明正大的進了派出所,找到章天龍時,章天龍正在發火:“你小子咋那么沒種呢,一個教育局的小干部就把你嚇怕了,那來個縣長,你還不得跪下磕頭啊。”
羅長勝瑟瑟道:“他姐夫官是沒多大,卻是縣長的人,聽說馬上要去縣城高中當校長了,現在高考恢復了,他這位置可立馬就成了個香餑餑了,誰家娃以后上學不得看他的臉色呀。”
“縣長的人算個屁,我他媽還是高官的人呢,有這號球本事沒有,就會仗勢欺人的小舅子,我看他遲早得完蛋,這校長當的成當不成還兩說呢。”章天龍不屑道。
“師父,您是不怕,您馬上就要調回城里了,孩子也不在這上學,我們這些兄弟們可還在這呢,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所以我才給他口吃的,給他條被子的,讓他不要記恨我。”
羅長勝鼓起勇氣說出了心里話,所長是大城市的人,到這來是落難,他可不一樣,能當上個小公安,是祖墳里冒青煙,可一點不敢得罪人。
章天龍被他這一番大實話,說的一口氣生生憋了回去。
“今你休假,明周末再補回來。”
羅長勝明白了所長的意思,謝了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