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頓時松了口氣，好在司苓風還是有點理智的。
雖然這點理智也在崩潰的邊緣了。
影七對人類沒什么命運共同體的感覺，但是他還不想死。
“我會將損失降到最低。”
司苓風看了幾人一眼，轉身離去。
小白甩甩尾巴，看了一眼幾個人，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
“小白人形還挺好看的。”
影七忍不住嘀咕，就是這小白怎么尾巴都不掩蓋一下啊？
“畢竟是九尾狐。”
葉凡輕飄飄的說道。
小白這還是第一次在他們面前露出人形，他們早就知道小白可以化形了，只是小白一直未曾化形。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葉凡的錯覺，他總覺得，小白的人形和司苓風司若云都有幾分相似。
看起來好像是長大了的司若云似的。
“司苓風！”
小白叫了一聲。
司苓風站定，回頭看著小白。
她面無表情，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小白抿了抿唇，看著司苓風。
“我不想答。”
司苓風望著小白。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主人不會回來了，你還會保護這個主人喜歡的世界嗎？”
司苓風的腳步頓住，卻沒回頭，只是冷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阿云不在，阿云喜歡的東西，又有什么意義？”
司若云在時，她見這世間萬物都圓潤可愛，都帶著一層柔光，叫她見什么都歡喜。
司若云不在時，她看一切都尖銳，看一切都叫人作嘔，叫她見什么都心生厭惡。
“所以，你對我們，一丁點的情誼都沒有嗎？”
小白忍不住大聲道。
她和司苓風，和葉凡，和泉珂相處了也有百余年，人非草木，這么多年的時光過來，難道司苓風眼中，真的對他們半點都不在乎嗎？
司苓風慢吞吞的轉身看著她，片刻之后，她唇畔露出個笑容來。
“你想多了。”
而后身影消失在小白的視線中。
嬌俏的少女忍不住跺了跺腳，“想多了想多了，我哪知道是什么想多了！”
“是我覺得你對我們一點情誼都沒有想多了，還是什么想多了啊！”
小白想到司苓風滿眼殺意的看著她的時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想太多比較好，反正司苓風現在暫時還能穩住。
等到真穩不住那一天……
大家就一起死唄。
小白氣哼哼的回頭，正好瞧見后面的泉珂。
也不知道泉珂在這里站了多久了。
泉珂生的好看，那是因為鮫人就是這樣的生物，鮫人貌美。
而小白也不差到哪里去，畢竟血脈擺在這里呢。
“你在這里干什么？”
小白對著泉珂翻了個白眼。
她不喜歡泉珂，特別特別不喜歡那一種。
盡管泉珂后來改邪歸正了，但是不代表著小白就從此對泉珂印象反轉了。
反正在小白眼里，泉珂還是個綠茶，特別討厭的那種綠茶。
“沒什么，不過你好像很不喜歡我？”
泉珂笑瞇瞇的看著小白。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小白的人形，起初看到小白的模樣，泉珂還短暫迷茫了一下。